说到底靳青就是不想罚他,沈随都不清楚该难受还是高兴,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近乎贪婪地用视线临摹着面前这人的所有,爱慕充盈着胸腔。
靳青看着他敞开一点的领口,视线落在露出半边的锁骨上,悄悄勾住他的衣角,“你道过歉就好了,我也没有特别生你的气。”
“别对我这么好,”沈随叹息,“这样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他把人抱紧,捏着靳青的下巴抬了些和他对视,非常郑重地给他解释,“你这么没脾气很容易被混蛋欺负。”尤其是像他这样的。
靳青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可是你又不是,也没欺负过我。”
“……我欺负你的时候还少吗?”哪次不是存了心在床上欺负人。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靳青才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耳朵板起了脸,煞有其事道:“少说话有利于伤口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