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半拍,他手放在额头上试了试,缓慢地回复:“应该是发烧了。”说完还轻咳了两声。
“我去找体温计,你躺下不要乱动。”靳青急匆匆地下楼去翻家里的常备药箱,从里面找出体温计。
全程沈随都乖乖地配合他,也不说话,只是用比平时要朦胧几分的目光望着他,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
测量结果超过了三十九度,已经是高烧了。
“我打电话给家庭医生,你今天就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靳青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手放上去能感觉出来很烫。
沈随摇头,“我吃药就好,不想见医生。”
靳青拗不过他,最后妥协,“那好,我去订早餐,吃过饭你再吃药,合德坊的早餐可以吗?”
谁知道沈先生发烧了之后脾气也变怪了,他一本正经地道:“我想吃你做的。”
“我做饭又不好吃。”靳青无奈,他不想用低质量的食物折腾正在发高烧病人。
“可我想吃。”沈随轻声说。
“……那早饭就只有白粥了。”靳青试图威胁。
“好。”
靳青叹口气,准备去厨房做早饭。
要离开时手腕被人握住。
沈随垂着头,手心的温度烫的过分,他指尖在微微颤抖,向靳青传递着他心里的不平静。
“对不起。”
道歉来得毫无预兆。
沈随又怕他不相信一般重复了一遍:“对不起。”他抬眼朝靳青看过来,目光深邃,“我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向你道歉的话,你肯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