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医师是怎样的存在?”
没有正面回答林夏的问题,秦墨这样问道。
夏林愣了一下,随后轻蔑的道:“哼,医师,不过是药剂师的附庸。”
“那药剂师能做什么?”
“药剂师,自然能做到医师所不能做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我们可以轻易的处理虫族,羽族,水族的所有毒液,为军方,民用提供足够的医疗,餐饮,服务等需求的药剂,这些都是你们医师所做不到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同灵植沟通。”
说这些的时候,夏林的脸上充满了骄傲。
秦墨点点头:“作为一位医师,我确实做不到你说的那些,但事实上,我也并不需要会做那些,因为坑尼塔的药剂库内,有足够多的解毒药剂,这里并不缺少药剂师,有我就足够了,我甚至要比不知道人体结构,不知道如何在减轻病人痛苦的情况为病人治疗,甚至不知道如何合理编排伤患的能够治疗方案的药剂师墙上许多,所以,你的骄傲在哪里,我完全不知道,而且与其说医师是你们的附庸,不如说你们才是全兽人的附庸,还需要我解释吗,夏林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