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出来。
她见木蓝没说话,收起了笑,又沉下了脸说,“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你不会那么小心眼,还计较从前那些小事吧?”
这是又开始故技重施,道德绑架了,木蓝心想,不过这一招对她并没什么用。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大帅夫人。”木蓝说,“所以帮不了这忙。”
“怎么会呢?这整个正源县城,谁不知道那大帅夫人亲自来你家的事?你照顾了他们家小少爷那么些日子,他们总归是欠你一个人情的。给你大哥安排个差事而已,难道还抵不上那人情?再不济,你就跟那刘县长说说。我听说他去了好几回你那铺子。进县署也就他一句话的事,要不,你找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