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来。
依着抽签结果,该是江乐之先发问。
江乐之略作思考,便径直问道:“籍中有言,修身者,即修养身心,日常行径择善而从……敢问学子,何以理解‘择善而从’?”
那辽国学子不假思索:“能誉为善,自是圣人,我等要论‘择善而从’,自然是读圣人书,听圣人言,从圣人行。”
这一答案很是笼统,可胜在他姿态自信,倒也算是接上了。
而那辽国学子紧接着问道:“依学子所言,日常行径要择善而从,那对于未能择善而从者,学子觉得应如何看待”
这问题问得就过分简单了,江乐之心中生异,却还是答道:“自然是要对他们加以劝导,以正其行 。 ”
闻言,那辽国学子眼中闪过诡谲笑意。
两人你来我往了四五回,那辽国学子突然又扯回先题,紧盯着江乐之道:“学子先前说,择善而从,而对于女子而言,其善莫不取于《女诫》,敢问江学子以为,对于行为不端、婚前失仪的女子,应如何去劝导”
这般说着,他的目光带了几分轻蔑的意味,直勾勾地望着江乐之 。
闻言,场上一片哗然。
这辽国学子直白的话语,再结合前些时日颇引起一番议论的百花宴事故……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乐之的面色,瞬间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