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侠客”的缘故,社会上的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对先前又疑义的旧案的调查,A城总警务厅迫于压力,终于下发了重启对一部分旧案的调查的指令,现在各个区县的警察局都拿到了任务,之后的事情已经不用他过多的操心了。
寒夜的冷风吹起容辛的刘海,他低下头,把下巴埋在了围巾里,呼出一口带着体温的白汽。
围巾是裴焰的,容辛打包收拾东西的时候落在抽屉的角落里的。其实可能也看见了,但是最终却没有把它和裴焰的衣服一起送走,看似不小心的留了下来。
容辛以前出门没有带围巾的习惯,想起来的时候才偶尔带一次,想不起来就冻着。裴焰一看见他大冷天的露着个雪白的脖子,立刻就得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他戴上,围得紧紧的,然后老妈子似的絮叨他,吓唬他不戴围巾小心咳嗽。
容辛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翻着白眼瞪他,深刻怀疑他是为了不让别人看才把自己裹起来的。有一次烦了,硬是不戴,谁能想到一回家就发了烧,嗓子痛的说不出话来。
裴焰摇着尾巴又心疼又幸灾乐祸的给他煮药,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给他,一边在他耳边念叨“不听老公言,吃亏在眼前”。
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容辛比上眼睛,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围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前还能闻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上面裴焰的味道已经淡了。
容辛的瞳孔黯淡了下来,松开围巾,走进了小区里。
“呜呜……”不远处好像有什么声音,像是小动物。
容辛脚步一顿,向着花丛里看去,这种即将进入深冬得天气,大部分动物都躲了起来御寒,还会有什么在花丛里哼唧?
容辛走过去拨开树丛,顿时微微一愣——一只灰头土脸的小奶狗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没断奶多久的样子。
容辛蹲下来和它对视了两秒,问:“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小奶狗摇着短小的尾巴:“呜呜呜……”
容辛:“……”
他四周环顾了一下,已经入冬,□□点的小区里除了路灯孤零零的站着,再没有别人,八成是流浪狗。
容辛揉了揉眉心,正在想要怎么办,忽的感觉有东西在轻轻撞他的脚,低头一看,只见那自来熟的小奶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花丛里凑了过来,可能是又冷又饿,正在趴在地上闻他的鞋子,还试探的啃了啃。
容辛:“……”
他把小奶狗从地上举了起来,小奶狗蹬着小短腿直哼唧,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热乎乎毛茸茸的,看上去可怜吧吧的。
肉还挺多,容辛心想,没忍住捏了捏。
天寒地冻的,这么小一只狗子仅凭它一身肉嘟嘟,多半是不能和大自然相抗衡的。有一瞬间容辛的心里几乎有些动摇,但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你找错人了。”容辛放下它,“我自己都快死了,养不了你。”
小奶狗眷恋他手心的温度,一落到地上就又要凑过来,讨好似的拼命摇着那短短的小尾巴。
容辛一狠心不再看他,生死有命,他一个将死之人连自己都救不了,又何必去招惹其他呢。
于是他站起身来,转身走了。
小奶狗立刻哼哼唧唧的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跟了过去,却被地上的坑绊了个跟头,打了个滚再爬起来,少年已经走远了。
小奶狗呜咽着叫了一声,但是它的声音太小,根本没有传出去多远。
风似乎变大了,小奶狗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尾巴夹了起来。它哆哆嗦嗦的调转方向,寻找着之前的花坛,想要躲起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就在这时,它忽的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容辛从远处快步走了回来,俯身单手一捞就把它把抱了起来,有些别扭的摸了两下它的狗头,像是安慰,然后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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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辛是养过小动物的,小时候容秋在外面捡回来过一只橘猫,那时候没有猫砂,容辛用沙子给他堆了个厕所,又用木头给它做了个小窝,还用线绑了个彩色的羽毛玩具给它玩,可惜小猫有些天生疾病,养了三年就死了,容秋还伤心了好久。
“我姐姐捡大黄的时候,它可没你这么脏。”容辛用毛巾把湿漉漉的小奶狗用毛巾包起来揉搓着。
刚洗完澡,小奶狗混身香喷喷的,洗出来三大盆脏水,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白色的身子,黑色的耳朵,是个小串串,可能有些边牧的血统,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看起来很机灵。容辛说话它就乖巧的蹲在那看他,含情脉脉的,丝毫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生疏和害怕。
那纯净又暗含着热烈的眼神,竟然让容辛有一瞬间想起了裴焰。
容辛淡淡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深处却有些悲切而遗憾的情绪。太没出息了,真是太想他了,看个狗子都觉得像他。一时冲动捡了只狗子,谢之远在A城没有固定住所,到时候等自己死了,只怕还得麻烦裴焰帮他养下去。
“叫你什么好呢?”容辛用吹风机把它吹干,拎起它的两只前脚琢磨了一下,“叫小火苗好不好?”
“嗷!”小火苗用小奶音叫了一声,摇着尾巴,很满意的样子。
容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道裴焰知道他给捡来的小奶狗起了和他配套的小名会有什么想法,他抱着软绵绵香喷喷的狗子走出浴室,给他弄了一小盆捣碎了熟鸡胸放到了地上。
小火苗眼睛都绿了,扑上去吭叽吭叽吃的毫无形象,果然是饿急了。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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