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
容辛像是烦了:“你爱信不信……”
裴焰忽的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了容辛的衣领——白衬衫下,容辛雪白的肩膀和脖子上全是粉红色的吻痕,昨夜的动情昭然若揭。
“你干什么!”
“不知道是谁昨晚抱着我不松手,哭着让我继续的。”裴焰贴近他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咬牙切齿的说。
容辛猛地推开他,裴焰闪电般地抓住他的手臂,他认真的时候有种让人心悸的凶悍和霸道。
“我不同意分手,你心里绝对有事情,我会查出来的。”
容辛冷笑:“自欺欺人。”他用力摔开裴焰的手,转身去了卧室,狠狠的摔上了门。
——
这一次的分手未遂,容辛比想象中还要决绝。
他先是把裴焰没拿走的东西直接扔到了宿舍楼下的接待室,然后每次去上课都提前去找旁边有人的位置,丝毫不给和裴焰坐他同桌的机会。食堂的黄焖鸡都不吃了,放了学直接回家,吃饭全部靠外卖解决。
于是课堂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裴焰锐利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似的穿越整个教室钉在容辛身上,每次被容辛选中当同桌的人都在内心叫苦不迭,一不敢换座位,二不敢和容辛说话,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被心情不好的容辛灭口,或者裴焰当成容辛新看上的小白脸拖出去斩了。
从此祈祷容辛不要坐在自己身边几乎成了法学院一年级学生上课前的必备祈祷事项,不幸被选中的“幸运儿”只能欲哭无泪的埋头记笔记,以防止自己被裴焰灼热滚烫的视线波及,在脑门上烧出个窟窿来。
一周过去,负责盯梢的丛秋和高奕忽然发现容辛从某一天开始,忽然在没课的时候不直接回家了。二人打车跟在后面,一直跟到鸿城集团的大楼,这才意识到容辛竟然已经开始了在鸿城集团的实习!
作为鸿城集团高层绑架学生事件的主角,容辛和裴焰分别收到了鸿城集团公关部的补偿协议,邀请他们直接入职总部最高层实习,实习期间是今年寒假开始为期三个月,裴焰本打算期末考试之后趁着寒假在鸿城集团继续他的追踪小辛辛计划,却不曾想容辛早就暗中申请了实习期提前,最近已经开始一边上课一边实习了。
两天前,鸿城集团,顶楼下数第二层。
“少爷,今天总部要新来一个实习生,申请到您所在的部门任职,给您当秘书。”人力资源部门的张经理毕恭毕敬地把资料递交到了赵元琪的办公桌上。
落地窗前的转椅动都没动的背对着他,阴柔的声音从椅背后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个实习生就职还用得着来烦我,当我闲的吗。让他滚蛋,随便哪个部门打发走,我不需要拖油瓶给我找事。”
张经理有些为难的陪笑,压低声音道:“少爷,如果是平常的实习生,我们肯定就打发了,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是前些日子吴总案件的受害人,社会舆论都盯着咱们对他的补偿呢,我们之前私下问过他,金钱补偿一概不要,就是想要在您身边实习。这……我们也没法拒绝,毕竟有舆论的压力在,如果不服从他的意愿,只怕会落人话柄。”
转椅终于缓缓的转了过来,平心而论,赵元琪长的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中等偏上的容色,他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面部的线条却并不硬朗,睫毛浓黑双眼皮深邃,看上去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柔美长相,可眼神里却有藏不住的阴冷和暴戾。
鸿城集团的股价最近一直在跌,原本就行情不好,之后有赶上了吴峰残害谭虎绑架学生的事情,外界都开始质疑鸿城集团的用人标准和员工素质,风评一路下滑,就连新项目的进展都受到了影响,影响不可谓不大,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切对舆论有力的宣传都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
“罢了。”赵元琪把桌上的文件拽过来扫了一眼名字,冷哼一声,“容辛是吧,来就来吧……操,什么不吉利的名字。”
张经理继续陪笑,能直接向赵元琪汇报都是人精,察言观色都是基本技能,知道什么时候改说话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然而比起这些,更主要的是他们是能接触到核心业务的人,就比如张经理张崇华,表面上是公司人力资源部门的头儿,实际上却是赵元琪在联盟亚太地区灰色生意的总负责人,手里掌握着千万级别的流水。
“反正就三个月,您交给他做些杂活就行了。”张崇华建议道。
赵元琪把文件随手一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流年不利,偏偏在他回国接管业务的第一年鸿城集团遭遇行业的下行周期,还摊上了吴峰这么个混蛋玩意儿的丑闻,原本他想要大展宏图、让公司那帮老古董门刮目相看的算盘被全盘打乱,上半年的努力全被掩盖过去了不说,之后的路还不知道还怎么走才能打个翻身仗。
赵城之前说在他回来之后给他三年的时间让他证明他自己,否则将来就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让他在幕后做个吃红利的股东,不得实地参与公司的具体业务,更不可能接触赵城藏匿在鸿城集团巨大的屏障之后真正的“生意”。
他现在每天忙的心力憔悴急着证明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各种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他。
“少爷您放宽心,等过了这段风平浪静之后,咱们稍微操作一下,再让公关部制造一些正面新闻,股价就能回来。”张崇年谨慎的上前,给赵元琪添了茶,“老爷对您的努力其实都看在眼里呢……”
赵元琪神色依旧森冷,眉毛却轻微的挑了一下。
张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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