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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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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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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这些年我待你不错的份上,救救谢昀,我看见他浑身插满了刀子,他浑身是血在唤‘母后,我好痛’。”

    知太后仍旧未清醒,雁回无奈,又要好生相劝时,窗外传来三声鸟啼。这是她与暗卫之间的暗号,眼下太后神志不清,雁回只好以下犯上一掌劈晕了太后。

    她将太后的手放进被褥之中,又将银钩里挽着的床帷放下来。

    “出来吧。”

    雁回回到桌边坐好,暗卫从窗棂跳跃,双手恭敬地捧来一封信。信函上写着‘皇后亲启’,字迹并非是谢昀的。

    暗卫道:“朱颐寄来的。”

    雁回按下心中情绪,拆开这封从郦城而来的信。

    太后方才的话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还有那日在山门求得的下签解语更是沉重如山。无数疑惑茫然和担忧与手中这信带来的观感纠缠在一起,一双字眼赫然浮现在她眼前——遭了!

    住持大师道:娘娘关怀之人,身险命忧,福祸旦夕皆由女子所起。

    太后道:他浑身插满了刀子,他浑身是血在唤‘母后,我好痛’。

    信中道:圣上一意孤行收留了一名来路蹊跷的女子。

    雁回脸色一沉。

    暗卫想问什么,雁回无力地摆了摆手:“下去。”

    暗卫应下。

    雁回在屋里枯坐一夜,蜡炬燃成灰她整个人被黑暗掩盖,直到苍穹第一道晨曦破空,雁回才推开门扉,从屋内走了出去。

    廊下一处不起眼处,层层叠叠枝丫堪堪遮住隐于其后的人影。国舅终于见到雁回从房中走出,他微微松了口气,但身后星河却道:“奴瞧着皇后娘娘脸色甚是难看。”

    国舅道:“我瞧见了。”

    星河又道:“丑时,有一男子翻窗跃入。”

    国舅道:“我瞧见了。”

    星河猜道:“许是宫里传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国舅道:“我猜到了。”

    星河总结道:“皇后娘娘现下一定很难过。”

    国舅收回了视线,这才问:“我那皇帝外甥如何了?”

    星河如实道:“已抵达郦城,圣上……”顿了一顿,又接着道:“圣上身边跟了一女子。”

    国舅蹙眉。

    星河恍然大悟:“主子,奴知道了。皇后娘娘定是收到了这消息,这才心中难过。”

    国舅‘啊’了声,音调里辨不出什么情绪:“这样……”

    说完垂首笑了下:“我这外甥媳妇在某些方面心眼确实小,不过也无口厚非,毕竟她……”

    毕竟雁回情根深种,爱谢昀入骨血中,纵使性子再大气也难以笑着与旁人分享所爱。

    “我有时候啊,”国舅浅浅叹息:“还挺羡慕谢昀那臭小子。”

    国舅爷这般想着念着,又见雁回换了身从简的装束推门而出,火急火燎地离开后院。

    国舅爷当下便意识不妙,吩咐星河:“跟上去。”

    星河却没有照做,他眺望着雁回走出后院,看雁回这架势是要离开皇家寺庙,星河不赞同道:“主子,不可。圣上本就疑心您,上回您离开寺庙已然不妥,若再让圣上知晓您二度离开,恐惹灾祸。”

    国舅道:“跟上。”

    星河便跪下来:“主子!”

    国舅爷“啧”了声,有了发怒的征兆道:“谢昀那狗崽子疑心他亲舅舅,我不与他计较。这五年间我便自愿拘于这一破庙,他若仍疑心我,他就是不长眼欠收拾!跟他老子一个模样!”

    “诚如主子所言,圣上疑心您,您用五年的时间来证明,何必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放狗屁。”国舅爷气道:“雁回那丫头若出了什么事,我如何交代?”

    星河倔强道:“主子,若皇后娘娘是要离京往郦城去呢?届时您还会跟着皇后娘娘吗?”

    “废话。”国舅爷从四轮车上站起身,他忍了一脚踹上星河的冲动,道:“她若真的往郦城去,我便更要跟着了。”

    “可主子……”星河攥住国舅爷裤腿:“您用什么身份与皇后娘娘随行呢?”

    “别拽着我,信不信我今天揍你。”国舅爷扒拉开星河,见星河双眸通红,他心里亦知晓星河忠心,终是把敲晕星河的念头打消了:“我那‘张三’的身份就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是主子!……”星河梗着脖子:“是主子亲自让皇后娘娘死了心,张三这身份又凭什么有资格与娘娘随行。”

    国舅霎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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