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剑!”
确实是剑,不过是一把从剑柄至剑尖都锈迹斑斑的报废铁剑。宋星心中一群草泥马飞奔而过:“这……握着还会脱落铁锈,它……究竟能用来做什么?”它连豆腐都切不了吧!宋星在心中吐槽。
手环劝慰宋星道:“昔有剑侠独孤氏,练剑之穷极,不滞于物,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人之所至,尔必亦可!”
宋星惊讶高呼:“独孤氏,该不会是金庸笔下的剑神独孤求败吧!”这独孤求败在宋星的心目中重量极大,这不,她一下就听出手环说出来的人物是谁。
手环欣慰道:“尔甚慧矣!”
宋星目光呆滞:“行了,让我好好缓缓!让我好好缓缓!”
一把生锈铁剑,一具被大雷劈过泛黑的、浑身疼痛的身体,一只不靠谱的银手环,这……这是要让她等死的节奏呀!
宋星在墙面靠了大半天,此刻夕阳已经快要下山,人们也都急着收摊回家。宋星衣衫褴褛地瘫坐在墙边,她痛呼:“痛极,痛极!我全身都痛呀!”
手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不自强自立些,这些并不算什么痛!”
宋星痛得有气无力,她说反话:“你给我一把锈剑,我非常感谢。幸而有这锈剑做我拐杖,我才不至于瘫倒。”她还嫌不够刺激手环,她继续道:“但我在这异世界一无身份,二无住所,三则我则破身体也没工作能力……你行,你上呀!”
手环气极了,他呵斥道:“你颇无能!”
宋星怒极反笑,她呵呵笑着:“是,我无能,我是凡俗碌碌庸人,自然比不了你,手环大人,可以不吃不喝不痛不渴不累不困!”
宋星见手环没有回答,她又哀哀道出:“昨日风光今日衰,霉运来时躲不及;叹今日浪迹他乡,何日怀归旧家乡呀!旧家乡!”
手环忍不住宋星的歪诗,他道:“你作的这是什么?简直简直……”
宋星抢过话说道:“你问我作啥诗?我作我诗?何为我诗?自然乃是宋氏打油诗!”宋星继续添火,“打油诗呀,容易做呀,不通《诗》呀,依然会呀,依然会!”宋星说得颇为无赖,她也是累了,想找一个人来顶嘴。
手环这下不想与宋星说话了,它熄灭了自身的荧光,只留下一句话:“俗,俗不可耐也!”
宋星哼哼不满道:“大俗即大雅,尔等凡人是登不上我这大雅之堂的!”
手环直接沉默,他表示已经没有力气跟宋星吵了,手环看不惯她,偏偏她每句话都有一定的道理,偏偏它还不得不辅佐她。
一个路人像遇到瘟疫一样,用风一般的速度走过宋星身边,他不敢久留,他只留下一声嘀咕:“这人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怎么老是自言自语的!”
宋星张开耳朵,她听不懂路人的话,宋星连忙问手环:“手环无名氏,它在说什么呀!”宋星认为手环无名氏一定是一个困在手环中的老爷爷或是邪恶大魔头,可怜她宋星才年芳十八,正值豆蔻年华,就沦落到与无名氏为伴,与聋哑人无异。
天呀,她到底得罪了哪路大能呀!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稚童好奇地想要触碰宋星,旁边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马上拉住了他,妇女穿着简单的灰色布衣,头上别着桃木工艺花。她一个普通至极的古代妇女。她对稚童教育道:“别靠近那个乞丐!”
稚童天真的眼睛看着妇女,问道:“为什么呀?”儿童的世界很简单。
妇女继续教育:“三儿,他是个乞丐,身上很黑很脏,看他那样子,有可能还得了什么脏病,以后别靠近那种人,知道吗?”
手环没有回答,它在心中淘气地笑道:我就不告诉你他们说什么!
稚童的世界很简单,很天真,但也和大人一般,很残忍。稚童听了自家娘亲的话后,从地面上捡了一块碎石,就这么朝宋星扔过去。
宋星的眼角顿时就流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宋星有些明白了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宋星还从没有经历这般事情,她忍不住自己的怒焰,但她没有反击,对方只是一个孩子。
这却助长了稚童的气焰,他扔出了又一块石头,见没击中,他竟朝宋星做了一个鬼脸。旁边的妇女没有制止,反而是摸摸稚童的头慈祥地跟他说话。
稚童得到了鼓励,更开心地笑了。妇女用嫌弃的眼神隐晦地瞄了宋星一眼,便拉着稚童匆匆离去。
宋星这回觉得这孩子可恶极了,她心中狠狠暗道:“三字经说少了一些话,养不教,母也有过。这小孩长大不是坏蛋就是恶霸!”
宋星忍痛擦干血,自嘲道:“没想到我堂堂21世纪95后新新少女宋星还有这么落魄的、人见人厌的一天,昔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我相信我也行,大不了,十八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咔嗒——”这是铜板落地之声。
原来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扔下来的铜板,她对宋星投以似怜悯似同情的目光,但她没做什么,也走了。
02
这里像是一个超级大迷宫,这个迷宫有着可遮天蔽日的茂盛森林,也有着各种动物的嘶吼声,还有长达到成人腰间的野草。这整个森林像是一头蛮荒巨兽的狰狞嘴巴,随时可以将人吞噬殆尽。因此,这个森林看起来十分骇人。
宋星此刻就呆在这个森林中,她抬头,眼睛所到之处皆处处杀机。
宋星,一个生活在钢铁城市中的普通女青年,一个成长于文明社会的中国公民。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的远门就是搭着长途客车出同一个省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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