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马难追!”
郭明月暂且相信此话,姑且认为她将会有三年的平静生活。
“行呀,这小子果然不是孬种!”荀巨伯有感而发。
还是夜。
这是郭明远和马文才握手约战后的第一个夜。
郭明月还是如往常一样拿起书细细研读。今天她研读的是庄子的《齐物论》,庄子是战国时期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他的生平,后代知晓的不多,仅知道他是楚国贵族。
她在默读:“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嫚者……”郭明月边读变理解其意思。
马文才:“……”他坐在大门的凳子安静地看着兵书。
郭明月她还读:“非彼无我,非我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已信……”郭明月一人独占一书案。
郭明月自己很清楚这个书案是两人共有的,所以她现在都只用书案的左侧。马文才的那一个位置她都不动的。而马文才却一直没有用过这个书案。
郭明月继续旁若无人地默读:“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
马文才手中拿着一本书,这本书被翻阅的次数很多,原本崭新的封面都皱了。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马文才在心中默念。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这本书他看了不知多少次。
马文才是在与郭明月暗暗较劲着。
马文才看着郭明月只争朝夕的学习态度,他不自觉捏皱了书本。而后他自己摆头,为自己的愚蠢摇头。郭明月没乱了阵脚,反而他自己打乱了。这样不好、不好。
他抚平手中的《孙子兵法》,重新按照他自己学习的习惯看着书。
郭明月读书,马文才看书。
窗外清爽的风吹过,带起一阵阵竹香,为这一幕填下一抹诗意,而两人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