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挂就是江家两姐弟。
黑白照前插着三柱长香,烧出弯曲缭绕的白烟,如静谧逸散。
林夭凝视他的背影。
他踏入这个充满过往的地方,或许只能感觉到窒息。
陈管家坠海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他。
林夭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自责,多残忍,在停尸间面对着陈管家的尸体。
江嘉屹闭上眼,深深靠紧沙发。
安静而孤独。
良久,他大概睡了过去,林夭才上前,把他手里烧尽的烟头抽走。
她回头,看见他仰起靠在沙发背的脸,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了眉眼,眼底一圈苍白而麻木。
他的变化从四年前就开始了。
很残酷,那时候他才十九岁。
林夭探了探手,可悬在半空良久,还是没能伸过去。
她把手收回。
退开。
她不能把他当成弟弟,从前那样的亲密,不再适合现在。
所以连安慰的抚摸,也不应该。
转身前,猝不及防对上他沉闷的眼睛,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冷燥燥的,毫无生机。
晚风不知从哪个角落滚进,吹出一室摇曳。
倏地,他扣住她的手,一拉,两下把她压在沙发上。
林夭反应不过来,已经被他压着,一只脚垂在沙发边沿,够不到地,也抬不起来。
她被他整个人笼罩着、包围着,躲无可躲。
携着淡而干净的烟草薄荷味,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气息重重地呼出,擦过她耳际。
江嘉屹低喃道:
“不管你之前跟谁在一起,和谁上床了,现在就陪我一会儿。”
他鼻尖轻碰着她的耳后,声音低下去——
“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