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抬起手指着门板:“去,靠到门板上。”
不明所以的青阳把半扇门板和在门槛上,高壮的身体靠在上面。天佑解开披风,把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眼神放肆地审视着青阳。
脸上还沾着淫靡口水的青阳在他的审视下,主动挺起胸膛,解开自己的皮裙扔到地上,高高翘起的阴茎毫无顾忌地显示出它的主人有多么亢奋,多么希望被人抚慰。
他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扶着墙壁,整个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天佑的面前,展示着最美好的部分。
藏敖和暴最早从身到心都成为天佑的萨尔,藏敖温顺而憨实,暴自强也真挚,不过两个人在床事上都更喜欢屈服于天佑,只会按照天佑的要求,做些“主动”的事。
而青阳不同,这个来自寒冷的北方的家伙,骨子里却燃着火一样的情欲,十分主动,这种在外人面前不假辞色,只在自己那尔面前风骚无限的样子,让天佑的心里获得了一种极大满足,也是在这一刻,他才从青阳身上,深切意识到,有了萨尔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是自己能完全拥有对方,无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会包容自己的感觉。
身为那尔,自然不会真的无所顾忌肆意妄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意识到能在自己淫荡的萨尔身上肆意妄为,依然是一种新奇而发自内心愉悦的体验。
他伸出双手,对着青阳做出抓摸的动作,青阳却不躲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让天佑能够一把抓住他饱满的胸肌。
爱不释手地抚摸抓揉着,刚刚还爆发可怕力量和人比武的强健胸膛,现在却毫无反抗地被自己“打败”了,天佑感受到了只有那尔才能体会到的征服感。
“昨天就想,要是这双手,只摸我一个人就好了。”青阳忍不住舒服地呻吟着,说出了心里的感受,“天佑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天佑看出青阳明显是故意说出这种发浪的话,于是板着脸:“对着那尔发浪是萨尔的权利,我允许你更浪一点。”
“那,天佑亲亲我的乳头吧。”青阳故意压低声音,沙哑地凑到天佑耳边。
伸手拧了一把粉嫩的乳尖,青阳果然放肆地呻吟了出来。“真是个小浪货。”天佑凑过去含住青阳的乳头,柔软的乳粒在他的舌头舔舐下被不断挤压顶弄,很快就含得肿了起来。
“再,再用力一点,咬我!”青阳搂着天佑的脖颈,一边浪叫一边哀求。
天佑的动作越发粗暴,双手在青阳健美的身体上肆意移动玩弄。战斗的时候绷紧的肌肉能够抵御冲击,减轻伤害,但是现在青阳即使被抚弄得双腿发抖,阴茎跳动,却依然放松了全身,因而天佑轻易地在他胸肌和腰侧特别适合抓握的肌肉上弄出了指痕,胸口更是出现不少吻痕和啃咬的牙印。
“小浪货,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留下这些记号的?”天佑很快就猜出了青阳的目的,暴和藏敖都害怕让人看出这些痕迹,他们在床上不会拒绝天佑,却会在第二天穿上衣服遮挡,哪怕是昨天刚刚渡过初夜的暴也不例外,只有青阳会这么积极主动地要求天佑再粗暴一些。
青阳这才露出一丝忐忑,他确实存着这样的小心思,这种做法有点争宠的意思,很多雄性并不会特别纵容。
“为什么这么做?”天佑伸手落到青阳的臀上,把青阳的双臀分握住,指尖甚至能碰到青阳已经有些湿润的肛门,因为没有绷紧身体,所以双丘被他玩弄得变换着形状。
青阳被他逼迫着,也终于绷不住有些羞耻了:“因为,我总觉得,能得到冕下,和做梦一样,只有,只有冕下留下的痕迹,让我觉得,我真的是冕下的萨尔了。”
眯起眼睛的天佑没有回答他,而是一边亲吻着青阳饱蘸阳光的光滑胸肌,用牙齿轻轻啃啮他紧实的肌肉,一边伸手握住了青阳向上弯翘,颜色浅红的稚嫩阴茎,揉捏着他龟头的软肉,另一只手则进入了青阳的肛门。
灵活的手指钻进股沟,分开已经湿滑的小缝,顶开紧窒的括约肌,抚摸着柔软炽热的肠壁。青阳爽的呻吟不断,双腿打颤,身体顶着门板就往下滑,他低声哀求:“不行了,求你进来吧。”
“转过去。”天佑也忍不住了。青阳一手抓着门沿,一手扶着自己的翘臀,让臀缝完全露出,天佑则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扶着阴茎顶开了小缝,昨天才第一次被开拓的肛门还很生涩,不过还是完全容纳了天佑的阴茎。
青阳几乎一瞬间就长出了熊耳和毛茸茸的可爱短尾,因为亢奋尾巴还团成一个卷儿,像小兔子一样。
完全进入之后,天佑双手扶着青阳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细瘦的腰部,抽插起来,和深喉不同的快感很快就裹住了他,让他一刻都舍不得停下。
青阳被他顶弄得一手抓着门沿,一手撑着门板,若不是有门槛顶着,怕是会把整扇门都推倒,他额头顶着门板,忍不住喊道:“啊啊,好棒,就,就是那儿,天佑,就是那儿。”
“啊操死我吧,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萨尔,以后只给你操,怎么操我都可以。”青阳放浪地叫着,让天佑的动作越发凶狠,就在这时候。
“天佑冕下!这里是拿给圣师的东西,我们放在门外了,麻烦您等会儿拿一下。”
这声音距离门口有些距离,但是很明显,他们应该是先靠近门口发现声音不对,这才又退到了远处。
青阳本来就脊背沁着汗水,现在更是全身都通红一片,在那尔面前发骚没问题,被人听到就有点太突破尺度了。
感觉到青阳僵硬的脊背,天佑却恶意地凑到青阳耳边:“告诉他们,等会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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