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了一会儿,他伸手拍拍暴的后背,坐会到椅子上。暴抬起腿跨坐在椅子上,双膝架着扶手,臀部便自然陷落,他伸手扶着天佑的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双手从天佑脖颈两侧扶着椅背,挺腰摆臀,双腿夹着扶手,便挺起身,露出天佑的阴茎,他放松腰部自然坠落,便让天佑的阴茎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
这个椅子不知是谁设计的,就算高大如兽人,跨坐在椅子扶手上也无法着力,只能以淫荡的大幅度摆动不断“挣扎”。每次因为身体的重力落下,都让暴发出低沉的呻吟,天佑却又抓着他劲瘦的腰,把他狠狠按下去,整根阴茎完全插进暴的身体,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暴的屁股和鼠蹊,让暴也忍不住开始浪叫起来。
“我,我不行了。”暴努力摆动着身子,骑马一样剧烈晃动,一起一伏的同时还要承受强烈的快感,让他的体力迅速流逝,他委屈地求饶。
天佑托起他的膝盖帮他滑下椅子,暴无力地倚着旁边的桌子,淫靡的液体从大腿间流下。青阳迫不及待接替了他的位置,不过看上去很轻松的动作,一旦自己来到这个纯靠腰力来摆动的姿势,便知道厉害。
“看你摆得,比发情得母马还要浪。”天佑揉捏拉扯着青阳的乳头,让青阳爽的又叫了出来,便上下起伏便点着头,好像在赞同天佑的话。
这把椅子让榨取了两个兽人大量的体力,每个人都被操射了三次,而天佑则在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射了一次。
“你们可都是有名的战士,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天佑还有心思闲适地取笑两人。
“是那尔太厉害了。”暴趴在毛毯上,用手挡住还满是高潮余韵的脸,分开的双腿间能够看到丽珠贝露出肛门的那个小小的把手。
“被自己的那尔操到没力气,不算丢人。”青阳说话的语气非常严肃,不过他通红的脸却出卖了他。
这时候一直默默观战的藏敖鼓起勇气羞涩地挑衅:“我也想挑战一下。”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藏敖的淫荡呻吟,而早早便躺在床上的白月一晚上没有翻过身,不知道究竟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