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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昭如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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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信了你的邪(六) (2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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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胡说之罪。

    “护佑亲朋,何来之罪?朕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唐皇狐假虎威道。

    那必定不是啊,谭昭立刻就借坡下驴了,和难相处的朱厚熜相比,唐皇简直是亲切的无敌小可爱。

    谭昭难得吃了顿可能要消化不良的午膳。

    而另一头,谭昭离开后,河伯就等来一桌丰盛的鱼米宴,他一尝,味道果然鲜美极了,同长安城的美食相比,他在水晶宫啃果子的生活实在是称得上贫瘠了。

    虽然神仙不吃也饿不死,但神仙在世,也得有些追求的嘛。

    比如定个小目标,既然虾兵蟹将请不起,要不他先把厨艺学起来?

    河伯思考着学厨的可行性操作,屋外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说话的声音居然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只听得人开口道:“明晦,听说你约了人在这里,可有打扰?”

    说话的,正是陈光蕊。

    其实,陈光蕊是看到岳丈的小厮请殷元离开的,只是小二还在上菜,说明里面还有人。他也聪明,心里一思索,大概就猜到小舅子宴请的是昨晚那位一直未说话的风流公子了。

    他今早出门时,听丞相府里的人说,这位可是殷家的救命恩公,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能错过。

    河伯是个傻白甜,也没觉不对,回了声:“他有事出去了。”

    搁一般人攀谈着,陈光蕊就能进去同人交个朋友聊个天了,但河伯显然不是一般人,他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心想我这儿正吃饭呢,又不是认识的人,聊什么天?

    聊天有吃饭有趣吗?没有啊。

    于是和河伯就痛快拒绝了陈光蕊的同桌邀请,并且连门都没给人开。

    这段时间,陈光蕊不知碰了多少或软或硬的钉子,此时累积起来,终于有了质的变化。外头的人还道殷相公为人秉直,不为女婿徇私。

    但那都是刀子没割自己身上,陈光蕊气匆匆出了鱼香楼,他只觉得长安城这么大,居然都没有他一处容身之所。

    十八年前的状元府邸早换了人,陈家的宅邸又年久失修,如今他跟着妻子住在丞相府寄人篱下,不尴不尬,他心中难受,最后找了家酒肆买醉。

    等殷温娇见到相公时,陈光蕊就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她下意识上前搀扶,陈光蕊却反应非常之大,立刻就将她的手打落,狠狠道:“别碰我!”

    那眼神,刻薄得竟不像是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

    殷温娇当即被这目光刺伤,两只手团着手帕,显是无所适从。

    “你知道外头的人怎么看我吗?连个普通人都看不起我!他们又算什么!”喝醉了酒的人,一向比平日里话多一些,也更放肆一些。

    殷温娇讷讷,没有言语。

    “我好好的儿子,学什么不好,偏要入那佛门,他是想让我陈家绝后不成!”陈光蕊拍着桌子,拍得那叫一个哐哐直响。

    外头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都吓得不敢进来。而里面的丫鬟,只敢护着殷温娇,并不敢做其他的事。

    涉及到儿子,殷温娇当即不再退让:“不许你这么说玄奘!”

    “呵?玄奘,他叫陈祎,不是什么破和尚阿弥陀佛!我好好的嫡子是有大出息的,竟出家当了和尚,岂非可笑!”陈光蕊醉得东倒西歪,说话都大舌头,但殷温娇却还是听清了。

    也正是因为听清了,她的心才瞬间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一日手札:祖国母亲生快!祝祖国越来越好!

    ps:这里是存稿箱君一号,大家国庆节快乐呀!臭狐狸出去玩了,她说回来再给祖国母亲庆祝加更,真的呀~~

    231、一个正经人(十二) 原来在丈夫心中, 只有有用的儿子, 才配称为儿子啊。

    做父母的, 难道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就好了吗?从小她阿耶就是这么告诉她的,阿元不喜读书, 阿耶也没逼着他非要考取功名,也没为了什么家族基业,再过继个聪明伶俐的儿子。

    难道不是这样吗?

    玄奘聪慧懂事, 通晓大义, 难道这还不够吗?

    “就是这个眼神, 你在嘲笑我什么!什么,你说啊!”陈光蕊忽然从塌上冲下去,将挡着的小丫头推倒在地,摇着殷温娇的肩膀吼道, “你们殷家人无私高尚, 我呢?我就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得到哪里去……”

    难闻的酒气冲仰在鼻尖,殷温娇其实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

    那些记忆她并不想翻动,但这一刻就自己浮现了上来, 当初她为了孩子忍辱负重, 便是这般。

    “你放开我!”

    殷温娇开始挣扎。

    大概是这剧烈的挣扎让陈光蕊的酒短暂地醒了一刹那,他立刻像是摸到了传染源一样放来了手, 甚至双手还在衣服上擦了擦, 连一点儿掩饰都没有。

    小丫头已经爬起来再度护着殷温娇,但……已经不需要了。

    殷温娇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这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以为的如意郎君,嫌弃她脏,嫌弃她曾经的忍辱负重,嫌弃她……还活着。

    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她委顿在地,不明白这些日子她到底在粉饰些什么。

    二十一年前,她对他一见钟情,抛绣球与他,原以为能白首一生。而今,物是人非,曾经俊秀的状元郎在短暂的时间内,变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男人。

    可是,她还爱他啊,十八年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是对他的爱在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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