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叫韩晓棠回去。
时隔二个多月,韩晓棠也渐渐淡忘了赵晖一家,以为只是自己杞人忧天,可现在猛然听到自己和李瑞说好的暗号,那表明他们真的去省政府闹事。
韩晓棠也很焦急,胡乱的把书本塞进课桌里,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教室,慌慌张张的向校门口走去,没注意到高杰一直跟着她。
直到坐上了公交车,韩晓棠才注意到他,不解的道:“高主任,您……您这是……”
高杰压低了声音道:“是不是赵书记出了什么事?”
他知道韩晓棠星期天住在赵鸿家里,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等到韩晓棠放假了回去再说,这么急迫,而且还是李瑞打的电话,实在是令人怀疑。
韩晓棠知道,赵鸿被下放到农村,他的妻子又病重去世,期间是高杰不顾被牵连的危险,一直照顾还在上学的赵旭阳,他是真心对赵鸿的,也就没有隐瞒,把自己和李瑞的约定告诉了他。
听到赵晖一家竟然敢去省政府闹事,高杰气的额头上青筋直冒,咬牙道:“当初赵书记有难,他们一家躲的远远的,现在见到有利可图,就又扒上来吸血。”
韩晓棠也很气愤,却无计可施,公交车真是太慢了,好不容易到了省政府,两人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就大步往省政府大院走去。
警卫早已得到了李瑞的指使,就直接放他们进去,两人快步走进办公大楼,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搬了一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
李瑞正在她旁边低声的劝说:“老太太,您还是去办公室吧,我给您泡杯茶。”
“我不是来喝茶的,我要见赵鸿,我要见我的儿子。”
高杰还没走到近前,就忍不住道:“你老现在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了,当初他被冤枉下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的儿子。师母病重去世,你老没有出面,你的孙子尚且年幼,还在读书,你也没有出面照顾,现在雨过天晴了,跑过来认儿子,天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