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问题。
正当宣宁思索佛殿意志的企图时,少年静灯等了将近半刻钟都未听到宣宁的声音,他有些担忧,主动从内室走出。
结果目光正好对上宣宁伸手褪去自己外衣的举动,她里衣是冰蚕丝编织的,薄而清凉,沾了水直接便贴在身上,导致看起来没有里衣似的,轮廓朦胧而隐现。
少年静灯哪遭受过这般视觉刺激,他勉强用仅存的理智管控自己转过身,而后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还是脸朝下。
宣宁轻嘶一声,见人晕过去她也懒得再做样子,不打算换一套了,她干脆地用灵力蒸干身上衣物,而后靠近昏迷的少年静灯。
少年静灯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接近正午,厢房外的暴雨还在继续下。
他从床榻上起身,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少年静灯脸色爆红,有再度昏迷的迹象。
把宣宁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师父也太……容易害羞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