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跟方才一样,想让他别蒙着睡觉吧。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片刻后对方好像是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还用微凉的嘴唇亲了他额头,才放开了手。
后来邢熠断断续续感觉有人开了门,又开了灯,似乎还听到了谁说话的声音,但他沉醉在枕间,早已经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梦了。
“开春之后就、就十八了。”
……怎么长得跟二十五了似的。
“东北哪里的?”
“大连的——”
……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黑吉辽哪个省?”刑熠宅惯了又地理差,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季超然见他这没话找话的架势,玩笑道:“你这是要挑起地域纷争啊邢队?”
“你闭嘴吧兄弟,我这不是看小朋友太羞涩了么。”刑熠说着再开了一瓶酒,季超然则撑着下巴望着对面浓眉大眼的家伙,叫着对方的昵称笑道:“火火啊,你咋回事今天,哑了?还要白神开口的?说好的把白神吹舒服呢,你平时都怎么天天自称中国第一独白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