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皱眉:“你这样不行啊,复习的方法不对。”
“怎么就不行了,”coco反问他,“我又不用跟你似的要考7分那么高。”
大卫想读医,但是放眼看整个加拿大医学院体系,对于语言要求没有一个是低于7分的。
甚至有的学校还变态的要求到了8分。
“你的6.5也不容易考,小分还要不低于6,”大卫看过之前她考的成绩,总分在5.5到6之间上下徘徊,分数危险的很。
他说:“口语和写作是你的弱项,你得好好补补。”
coco咬着星巴克的咖啡盖子,想也不想的问他:“那你帮我补补呗。”
其实这话一出,她立刻就跟着后悔了。
这哪里是找他帮忙补习,这分明是变着法儿撩他。
她心里都在暗骂自己这种渣女行为了。
不给人答案还吊着人胃口。
于是她轻咳一声,顺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
“每天晚上7点吧,我来餐厅找你。”他出声道。
这下轮到coco挑眉,得了,递过来的台阶他不要也罢。
“你真想给我补?”她再次确认一遍。
大卫掀了掀眼皮,卷卷的头发看起来蓬松柔软,让人免不了想一顿rua。
“不然呢,你下周六就考了,口语机经还没看,写作也没练,”他看见她书页上标记的那些红笔痕迹。
粗略算算,也就是在6和6.5分徘徊的边缘。
看来人家是真的想给她补习。
coco咬着笔盖儿,行吧,反正赚的人是她。
“你今天晚上明天早上把这两套题给做了,我晚上回去之后给你发几个口语的topic你准备下,我明天给你过一遍。”
大卫满脸认真,就差没把“良师益友”四个大字给刻在脑门子上了。
“两套题?这么多?”
“不多,你从现在开始做,等到明天晚上,肯定能做完。”
“做完有什么奖励吗?”她瘫在凳子上,得寸进尺的问道。
“奖励?”他皱眉,“你想要什么?”
其实coco也是随口一说。
她耸了耸肩,“当我没说。”
“赶紧做题,”他催促她,“我过会儿回来。”
这时候餐厅里又来了一拨人,三三两两的,大多数是黑人和拉丁美裔的,全都是大卫在这儿玩的不错的朋友。
他们是来叫他去打球的,现在已经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
大卫站起身,刚要走。
“喂,”她下意识的扯住他篮球衣的衣角,“你们打球什么时候结束。”
她掐着点,看能不能在结束前去看场他打的球赛。
大卫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八点半九点的样子。”
而现在才刚过七点。
“你要来吗?”他问她。
coco犹豫了下,说:“要是题做完了就过来看看。”
这些天她一直压抑着,不是听听力就是埋头做阅读题,再这样下去,不等考试完她人就要先疯魔了。
当年高考她都没这么拼过老命。
“嗯,行,那你赶紧做。”
那边一堆人已经在喊他了。
等大卫走后,coco瘫在座位上,先拿起手机刷了会儿微博。
刷着刷着,在关注列表的动态微博里,她突然看见了一个久违的名字。
发出来的是一张合影。
照片里,俩人搂着,姿态亲昵,一个泳装一个泳裤,地点是在海南三亚,看样子是刚潜水上来。
照片里,两人都笑的龇牙咧嘴的,还配文说:终于等到你。
这一刻她有一秒钟的失神。
呵,好没意思。
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手机就已经被锁上了。
原本心烦意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是似乎老天总是看不惯她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考个试都没安生的。
很快她的手机就再一次被震响了。
这次是她国内玩的好的姐妹儿给她的消息。
点开一看就是之前她在微博上刷到的图片。
“操,coco你看,这畜.生还是人么他!”姐妹儿立马义愤填膺的骂道。
coco撇嘴,倒没动气,反倒是跟看笑话似的看着这出好戏,“渣男配贱女呗。”
什么锅配什么盖,真的绝了。
这还没分手多久呢就转头勾搭上了小网红。
关键是这小网红还曾是她姐妹团里的一位。
想必两人早就眉目传情暗度陈仓许久了。
“幸亏你早和这个渣男分手了,”姐妹儿发语音给她说,“为这样的人渣生气不值得。”
“我没生气,”coco对她说,“手都分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分手时候要死要活,甚至还拿割腕自杀做威胁说不肯分手。
这还没分半个月呢,就无缝连接下一段感情。
呵,她不由冷笑,敢情这俩人爱的号码牌早就拿手里了呗。
“哎,还不是你爹妈把你给送出国去,”小姐妹吐槽,“如果你现在在国内,哪里轮得到那小莲花在咱们面前兴风作浪。”
这倒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资本主义腐蚀了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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