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l的嘴角都已经开始流血了。
周围人没有一个人敢来拉架的，只有Kiki叫来的几个服务员过来想要拉开程似锦，可程似锦死拽着Carl的衣领一点儿也没有撒手的意思。
即使是因为距离过近，Carl也往他的脸上砸了一拳，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程小四！”程似锦听见有人在叫他。
他抬起头的时候只看见一堆人影憧憧，头还是很晕，身体还是很难受，心里还是很堵，还是很想抽死这个什么卡。
“程小四！”程似锦这次不仅听到有人在叫他了，而且还感觉到有人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眨了好几次眼，摇了好几次头，才看清了贴在自己眼前的人是沈大白。
“沈大白？”程似锦小声喊了一声，然后又看了一眼被邵叔叔拉起来的什么卡。
“是我，你脸怎么又红又烫的啊，是不是喝酒了？”沈白着急的问。
程似锦怔怔的看着沈白。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他为什么打架，而是关心他是不是喝酒了。
身体的难受混杂着心里的一点暖意让鼻头忍不住酸了一下。
“沈大白！”程似锦大声喊了一声，心里的委屈都通过这个突破口发泄了出来，“你他妈去哪儿了啊，我都快难受死了。”
“我没去哪儿，我不是回来了吗？”沈白把他搂紧了怀里，朝着吧台旁边的Kiki勾了勾手指头，Kiki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问，“你是不是给他喝酒了。”
“没有啊，”Kiki摇摇头，“他一直喝的都是那杯饮料。”
“那杯饮料里是不是有酒精？”沈白又问。
Kiki愣了一下，“是...加了一点点朗姆酒。”
“他喝了多少。”沈白皱了皱眉。
“两杯。”Kiki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比了个二
“我明天再找你算账，”沈白看着他，“去把我俩的衣服拿过来。”
Kiki赶紧跑去吧台里拿他俩的衣服。
“程小四，你别哭了，不然等会儿出去你的眼睛就该被冻住了。”沈白帮他擦了擦眼泪。
程似锦本来哭的是静音模式的，结果在听完沈白的这句话之后就开启了大喇叭模式的。
沈白忍不住笑了笑，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大白，他这儿怎么办啊。”
沈白回头看了一眼，Carl的脸上青了好几块儿，嘴角和鼻子都带着血，沈白这一刻真的是由衷的佩服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把一只可爱的小奶狗惹成一只暴躁的小狼狗的。
“找个人带他去医院吧，我先带小四去医院了，他酒精过敏，去看一下严重不严重。”沈白说完就接过Kiki递过来的衣服，带着程似锦往外走了。
邵凯看着他们的身影穿过人群以后才叹了口气，“你说你惹他干嘛，一次两次的还不够遭罪的。”
Carl没有说话，看向门口的眼神都带着一簇怒火。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打架吗？”程似锦吸了吸鼻子。
“哎哟您终于不哭了啊。”沈白摸了摸他的大腿。
“你滚！”程似锦拍开他的手，“我都哭一路了也没见你哄哄我，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卡喜欢你什么。”
沈白皱了皱眉头，没接这句话，“还难受吗？”
“难受，头好晕，跟飘起来一样。”程似锦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饮料里有酒精你喝不出来吗，还傻呵呵的喝了两杯，脑子呢你。”沈白说。
“所以你现在是在凶我吗？”程似锦转头看着他。
沈白抿了抿嘴唇，“没有凶你，是....”
“是怪我呗。”程似锦的鼻音又重了些。
“我明天回店里就把Kiki揍一顿。”沈白叹了口气。
沈白带着程似锦去急诊中心挂了个号。
这会儿不知道是酒精刚上头，还是觉得在沈白的身边他更脆弱一点，所以这会儿他更晕了，有种一闭上眼睛就睡不醒的感觉。
“程小四！”一个护士喊了一声。
“诶，这儿！”沈白举了下手。
程似锦突然头也不晕了，也不想睡觉了，猛地直起身看着沈白。
“709诊室。”护士又喊了一声。
“好。”沈白应了一声。
“你给我挂号的名字写的是程小四？”程似锦低声问了一句。
“是啊，你不是程小四吗？”沈白半扶半搂着他往诊室里走。
“我他妈叫程似锦！”程似锦一字一顿地说，“程！似！锦！”
“哦，好吧，知道了。”沈白笑了笑。
“你他妈不是不会写我名字吧。”程似锦瞪着他。
沈白笑笑没好意思说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诊室里很安静，一个中年妇女的医生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在看到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微微一笑。
“怎么了？”医生看着他们，“哪里不舒服？”
“酒精过敏的人喝酒了，现在有点儿头晕。”沈白把程似锦扶到凳子上坐了下来。
“衣服掀开我看一下。”医生站起身来。
程似锦把厚重的羽绒服连带着毛衣往上拉了一下，露出了泛着红疹的皮肤，一大片一大片的，看着怪吓人的。
“痒不痒？”医生又问。
沈白看着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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