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力气更加小了,还会不时地呼几下,嘴里念叨,“还疼么?”
霍琛靠的很近,呼气的气息直直地达到鼻子上,痒痒的,弄得痛觉都稀释了一分。
这哄小孩子的语气弄得郁笙浑身不自在,但心里却闹着劲儿乐开了花。
点完,霍琛又拿了一个浸了冰水的纱布,轻轻贴在郁笙的鼻子上,叹了口气,“以后注意点儿,不要这么毛躁。”
郁笙震惊地看着训斥他的某人:“明明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开门,我怎么可能会撞到。”
霍琛认真的反思:“是我的错,我会注意的。”
这人吧,你要是和我对着呛,我总能找到办法怼死你。你越是话里不饶人,我也是充满斗志。
可你二话不说就认错,还煞有其事的把错归在自己身上,重要的是你这还不是搞反话,是真的这么想,再强的斗志都熄了火。
郁笙哼哼两声,原谅了他。
霍琛看着郁笙的这傲娇的小表情,突然手有点儿痒,想捏一捏。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
对方可能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动手,瞪着无辜的双眼的看着他。
霍琛嗓子一干,连忙松手,收拾东西关灯睡觉。
一头雾水的郁笙:?
可能是羡慕他皮肤吧,他能理解,他也挺喜欢捏自己脸的。
郁笙大方地表示:“我知道我脸手感好,不用害羞。”
再一次发现自己面对某人时自制力差到了人生低谷,正做自我检讨的霍琛:“嗯,以后我还想捏可以么?”
郁笙大手一挥:“朕准了。”
至于后来,每次在床上被某人凑近耳边,用那沙哑低沉的语气说着“笙笙手感真好”的话,郁笙都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