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准备提醒提醒自家这个榆木孽徒。
“她还跪······”
舒宁伸手轻轻地拉了拉余若的衣摆,又转头看向了抱着自己的人,见他手掌撑着脑袋半靠在桌案边小憩着。
下意识凑近了一些,听到余若传来的浅浅呼吸声,这才注意到他真的睡着了。
孽徒还是睡着的时候好看,起码不会突然就发神经,这么一个优良小徒弟怎么就被那个无良师尊给养歪了呢,唉,可惜了,可惜了。
看着这般安静的余若,舒宁下意识便轻声叹气,叹气之后又看到了跪在一侧宫月心,抬着手就要去唤她。
“宫月心······你要不起来吧,跪着怪累的。”
嘶哑的嗓音伴随着一阵刺疼,好一会儿后舒宁才将一句话完完整整的给念了出来,念完之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去看身后的余若,见他仍然闭着眼才松了一口气去看地上的人。
只是在舒宁回过头的刹那,余若禁闭的凤眸却在瞬间睁开了,漆黑的瞳孔中渐渐溢出了冷意,目光落在跪在地面的宫月心时那股子冷意便更深了。
“将宫月心的肉全部剔下来,我要看着她死!”
冰冷的声音在舒宁的背后传来,下一刻殿内的琴声停下了,就见甲一丁四出现在了殿堂之中。
两人出现后直接将跪在主位边上的宫月心拖到了台下,只听见“撕拉——”一声巨响,宫月心的外裳被撕碎露出里衣来。
墨发也因为这些动作散落在了地面,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
剔······剔肉!!!
舒宁满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孽徒不是在睡觉吗?为什么突然又发神经了。
“小师尊你这么喜欢她,都舍不得她跪着,徒儿很不高兴呢。”
余若搂着怀中的人,白皙的玉手掐着舒宁的颈项强迫着他看向了自己,看着舒宁眼中的错愕浅浅笑了起来。
小师尊的眼睛里只能有自己一个人,其他出现的人统统都要毁掉。
耳边的惨叫声传来,舒宁下意识便要转头去看,可脖子被掐着怎么都动不了。
很快,空气中就有浓厚的血腥味传来。
这TM不是你的媳妇吗?你剔人家的肉做什么!还是因为太讨厌这具身子以至于这具身子看过的人都要毁掉。
这宫月心岂不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了牵连。
“我······错了,你别杀她,我以后都不看她了。”
舒宁强迫着自己疼到不行的嗓子说出话来,不想有人因为自己受到牵连,那样自己晚上睡觉都会睡不着的。
想要抬手反抗,可这具身子令他有些无能为力,以至于只能在余若的掌心中喘着气。
无能为力之下令他的眼中渐渐溢出了疼痛,最后那双凤眸中染上了水渍,想着会有人因为自己受凌迟而死,舒宁到希望死的是自己,这种无辜的事情太憋屈了。
这般想着,泪水顺着眼角落在了余若的手背上。
“真的不看了?”
余若看着自己掌心中哭泣的舒宁凤眸中的冷意渐渐少了许多,最后才在舒宁的点头中将人都禀退了下去,就连宫月心也被扶着离开了。
清音殿内一下就恢复了平静,除了舒宁浅浅的抽泣声外便是连一丝其他的声音都没有了。
这垃圾身体,连动都不能动,在孽徒手里就和棉花一样,垃圾。
哭哭哭,哭你个锤子,哭了孽徒也不会放过你。
舒宁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可独自面对发神经后的余若,舒宁的心里头却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以至于眼角的泪水却是不断地落下。
“小师尊你听话一些好不好,恩?”
余若看着舒宁颈项上一个个手指印,虽然知晓自己的力道有些重了,可一想到舒宁总是喜欢将视线将心思放在别人的身上,便想要将小师尊的脖子掐断。
想要将小师尊给毁了,毁了之后就将小师尊藏起来,这样谁也瞧不见谁也偷不走只有自己才能拥有。
“叮当————”
一直被余若捏在手心中的发饰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了地面,玉簪落地断成了两截,就连银丝碎珠也在顷刻间碎裂。
随着碎珠碎裂的声音,舒宁的衣襟被扯开露出他半个肩头来,最后又在余若的动作下,整个雪白的背脊都露了出来。
“嘶——疼。”
舒宁睁着一双水眸,整个人被按压着朝着地面扑去,但因为身子被抱着所以也只是前倾着并没有摔下去,下一刻就发觉自己的背部被余若给咬了。
肩胛骨处传来了刺疼,而那股子刺疼越来越重甚至好似要将他的肉都咬下来一般,疼到舒宁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温热的血水顺着背脊快速落入了散落在腰际的衣裳里头,舒宁挣扎着想要逃脱,可身子被按压着却是毫无办法。
“放开······我!”
嘶哑的声音伴随着阵痛溢出了舒宁喉间,但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舒宁觉得余若是要将自己的肉都咬下来。
一道道带着破碎的惨叫声在清音殿内回荡,舒宁这回是真的相信书里头那个随随便便就能杀一个人的剑宗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了,肉都要咬下来了都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