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些。
切。
他情不自禁勾了勾唇。
“……是,是的,无,无惨大人。我,我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
“嗯?我有说过让你解释吗?”
无惨压低的声音中透露恫吓。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等等!”
察觉无惨意图的乱步赶忙制止了他。
一双掺杂着杀意的红瞳幽幽望了过来。
“干什么?”
即使黑夜如斯,乱步依旧看清了男人眉宇间皱起的峰峦。
他若无其事得笑了笑: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杀了他吧?这么大的地方很难善后。”
“呵,说的好像需要你来善后一样。是谁丢下我跑去酒吧呆了一个多小时,嗯?”
鬼舞辻无惨一边说,一边温柔地帮爱人把碎发别到耳后。
江户川乱步心跳一顿。
这家伙果然时刻都在监视他。
“真是斤斤计较啊。”他不动声色,轻搭上肩头的那只手,安抚道:“等我问清楚怎么让朋友变回原形,随便你怎么处置他。”
“噢,朋友?你的朋友可真多。”鬼舞辻无惨说着,隐在夜幕中的脸庞晦暗不明。
“难道你认为,有什么是我这个鬼王无法解答的吗?问这个蠢货,不如把我哄高兴了,我直接告诉你。”
无惨一脚把下属连人带壶踹了老远。
“哎,哎呀。”
凄惨的哀嚎响彻整个展馆。
“……你想让我怎么做。”
鬼舞辻无惨笑着,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吻我。”
“……”
江户川乱步顿时觉得鬼舞辻的脑子有点问题。
居然有人希望沐浴在注视中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他不用特意去看,就能想象玉壶脸上震惊又期待的表情。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嗯?”
鬼舞辻解开西装内衬衫最顶上的扣子,不耐地催促。
“……”
江户川乱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无惨面前,越过男人的肩膀,视线遥望那条幽黑的走廊。
鬼舞辻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
乱步藏在鞋里的脚趾不安地挠着地面。
他深吸口气靠了上去。
就在乱步能触碰到无惨嘴唇的一刹那,男人突然抻长脖子仰起头,用一眼就能看破的,调侃的口吻说:
“算了,我改变主意了。”
说罢,他的右手暴胀发紫,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伸向那扇黑洞洞的门!
啪嗒!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阵刺眼的红光伴随弥漫的烟尘。
乱步牢牢地捂住耳朵,退到安全地带。
鬼舞辻无惨一动不动,隔着飞扬的尘土直视对面:
“要解开少女身上的诅咒非常简单,只要把我的下属杀掉就可以。你应该做得到吧,这位先生?”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