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人的作品一样,都是一种挣扎姿态——虽然还想说很多类似的话,不过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也不打算多加置喙啦。”
“看到一个溺水的人,您不会去救他吗?”
“呃,怎么说呢……我不会游泳哈哈哈……咳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怎么说呢……如果是宇智波君或者其他和我有过深厚感情和难舍过往的人的话,那么或许我才有那个能力去救人。至于没有关系的人,并不是说我不想救没有关系的人。正是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才救不了。若我痛苦,我绝不希望自己可怜到只有陌生人给予安慰,为此我的感激中甚至会蔓延出一种源自人性的憎恨——这让我绝对无法被陌生人拯救,我甚至都不会开口求救。”
北极星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带着期待。
我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粗暴地问:“你在是暗示我应该开口求救吗?”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不说话。
太阳从她身后的远方站起来,整个海面充斥着破碎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