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铁门就被打开了。
叶歧路和易云舒一起抬起头,两道目光猝不及防又命中注定地交合在了一起。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易云舒的脸上浮起了有些机械的表情,“进来吧——”
叶歧路犹豫要不要走进去,或者还是直接询问比较好?
不过,易云舒到底是怎么回事?
眉梢眼角还是腔调十足甚至可以说风情万种,但又总有哪里好像与之前的他不同了。
对!
就是涤非说的——垂死挣扎!
叶歧路的视线在易云舒的背影上划动了几下。
然后叶歧路就注意到了易云舒将自己的手在身侧收成了拳头。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潺潺的鲜血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好像铺满了他所走过的路。
叶歧路关上了门。
一把吉他打横地斜躺在玄关处。
大概刚才碰倒的就是这把吉他吧。叶歧路想。
叶歧路走了两步就将易云舒的整个家给一览无遗了。
先是一间小客厅,除了一张钢丝床,就是各种各样的乐器和设备,还有扔了满床和满地的各种书籍,以及或写字或空白的纸张和纸团。
客厅连着厨房和一间卧室——易云舒现在就趴在卧室的床上,刚刚那只还在滴血的手伸出了床外,这一会儿已经滴了一小滩血了,地上扔的挺乱,不是烟头就是烟灰,再不就是酒瓶子和已经碎了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