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后来,师尊那般对我,我的心早就变了,我对师尊的心意……一片赤诚,再无杂念。”
但那位从来都不舍得打骂他的人,却冷冰冰的推开他的手,准备拂袖离去。
“不,不能走。”岑千山死死拽着那一抹红衣,急切道,“你可以打我,罚我。无论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别把我一个人留下。”
“师尊,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把我支走,等我看到雷劫匆忙赶回来,却只看到你留在家里给我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双目赤红,盯着地面混乱了的水面,身躯微微颤抖,“你不会知道最初那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在这个你不在了,却又到处都是你的气息的屋子里。我差一点,就撑不住了。”
一只柔软的小手,不知从哪伸过来。穿过百十年孤单痛苦的岁月,穿过千山万水不得相见的距离,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摸他的脑袋。
“别哭了,我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