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浅这么着急冲出去,九叶罂还真觉得她那迷糊的出蓝弟弟碰上了一个绝世好人。
就是不晓得,南氏这道坎,两人要怎么跨过去……嘛,在说南氏的坎之前她那出蓝弟弟还得明白自己的想法,还得跨过自个心中这道坎才是大事!
夜色渐深,那鸽子林中发生的事她就不去掺和了,还是想想自个的事吧……
如此一想,她便下决心去寻一寻风华君。
已经一天没好好跟风华君说上一句话了,再这么下去还了得吗!
且,为何她总觉得打从夏将离回到十二空山处之后风华君就好似刻意避开她一样,好像就是不愿意出现在她眼前一样。
难道风华君与夏将离之间真的有过那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想不通,还是直接去找风华君,将事情说清楚才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南氏不大,可当中的曲径倒是不少,加上九叶罂这人认路的本事实在是差了些,遂兜兜转转了许久才寻到风华君与夏将离。
都已经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怎么还没说完?到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九叶罂自问不是一个耐心好的人,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必须要知道才安心,遂她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原本是想偷听一番风华君与夏将离到底在说什么,可风华君那一道结界布下来,阻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她什么都听不到。
只得在曲径的唯一路口处等着风华君了。
只是,她这么一等就有些困倦了。
是啊,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最近总是莫名就犯困,没有劳累也没有操心什么事但就是变得嗜睡多了。
且,每次进入梦中,她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明明自己在沉沉的睡去可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
蹲在曲径的大石边上一下就睡着了,而在梦里,她身处在一片空白之地,与当初进入到长无极的梦魇中情况相似。难道说,这也是她的梦魇么?
可不同的是,长无极的梦魇有可以打通窥视的方法,而她所面临的这一片空白就独独是一片空白而已,什么都没有出现。
而她,总是一个人在这一片空白中寻着出路。
一个人走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在梦中的她,心态尤为平静,即便是什么依靠都没有她也没有半点不安。
这是为什么?
九叶罂晓得自己一定是睡着了,她也晓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是为何梦里的一切会这么清晰?仿佛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样那么深刻。
可,她却又偏偏感觉不到一点不安与恐惧。
如此在梦中来来回回已有多次,起初她以为这不过是上次在兰氏受伤后留下的后遗症,过一阵子自己便好了。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月多,情况还是没有任何好转。
只是,似乎她这梦也有期限。尽管她的意识清醒,尽管她晓得自己应该要醒过来,可就是怎样都摆脱不了这个梦境,就是醒不过来。
而当梦魇时间过去之后,她便会自然而然的醒来。
这次醒来时,她有些迷糊,脚下没有实感,且自己还在移动中。
见她微微动弹,风华君浅浅的声音传出:“睡觉也不会挑个好地方?喜欢蹲在这里被蚊子咬?”
是风华君抱着她缓步而行。
九叶罂稍微清醒一些,似乎是方才在梦中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眼下浑身没什么力气,只得软绵绵的摊在风华君怀中。
“我怎么就睡着了……”她想了想睡着之前的事情,居然没有办成监督的大事!
风华君似乎浅浅一笑,“来寻我有什么事?”
这话问的直接,看来他也晓得自己今天冷落了她,哼!
九叶罂撒娇似的往风华君怀中蹭一蹭,好闻的清香味传入鼻尖让她精神一番,反问道:“风华君觉得是什么事?”
曲径四下很是安静,连虫子的声音都少有。
风华君道:“你生气了。”
“不是。”九叶罂直起腰板一分,看着风华君的侧脸,风华君便顺势转了转视线也瞧着她,她才肯道:“我是嫉妒。”
风华君没问为什么,想必他也晓得自己今日的表现有多么令她不安,惹她猜忌。
既然他不说话,那她就接着说了,九叶罂道:“你算过你今天跟我说过几句话么?”
风华君移开视线,抱着她依旧缓步而行,听她说话。
她道:“刚才我醒来你才对我说了第一句话。那是不是我刚才不找你,你这一天就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风华君甚是无力辩解一句。
然,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越是辩解女人越是较真。
正如九叶罂接下来的不罢休,她道:“什么事情你可以和第二令商量但却不愿意跟我说一说?你信不过我?”
她晓得夏将离是他的老搭档,他们之间配合得默契些事自然的,可她不想让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被排除在外。
似乎,对风华君而言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从前她还不这么觉得,但就是今天,她却有些格外的慌张。连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不安。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风华君的关注与喜欢,所以才开始变得害怕失去了吧。
风华君抱着她的手用力一分,正好将她往自己怀中搂了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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