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她头一次发现,有时候物质才代表了真情,空谈什么深情厚谊、讲究什么礼轻情意重,有的人出口的话比山间云还善变飘渺。
柳洺第一次重新审视这位不太算亲密甚至互相有些看不顺眼的张家大哥。
押送粮草的队伍一路疾行,路上果然遇到了拦路的、偷袭的,而这些强盗不奔着粮草,实际目标都是柳洺。
一次雨夜遇袭后,奔赴前线的督军大人病倒在驿站,为了前线粮草不受耽误,禁军分成两批,一半留下,一半运送物资继续赶路。
留在驿站的士兵日日坐在驿站闲得磕牙,言语中抱怨着这位督军大人弱不禁风,估计战场还没上自己先阵亡了,而带着粮草的禁军马不停蹄奔赴西北,果然不再遭遇大规模伏击。
十几日日夜兼程,队伍终于到了西府州府三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