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瘸子,快点下来,我们还要去给婚车上做装点呢,你过来帮忙!”
这个人又咿咿呀呀了半天,似乎是听明白了别人的指挥,他捡起了角铁,在路过虞亦炀身边的时候,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易北辰将人向后一揽,小心仔细地护好了,看着这名佝偻着腰肢的工人,眉头拧出了不悦的弧度,“先生,您有事儿吗?”
“唔唔……”那人摇了摇头,一走一瘸地离开了主舞台。
眼看着麻烦走了,主持人眼角眉梢都堆着笑,他迎上来,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奈何夫人同意,易北辰胸口起伏了一下,眼角睨了司仪一眼,片刻后,他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声,主持人立刻有一种被大赦天下的感觉。
主舞台上开始走着流程,主持人一边和虞亦炀和易北辰二人说婚礼的主要环节,并且在每个环节需要启动效果器的时候,用麦克风喊出需要配合的部门,后台的工作人员就配合打灯光和放泡泡等。
主舞台上灯光绚丽,音响也配合得当,看起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那名抱着角铁的工人下了台去,回头看了一眼主舞台上一对耀眼的新人,牙齿咬得几乎碎裂。
“站这干什么?!叫你去擦车你听见没有?!”刘队用流程纸戳了一下这人,“去去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擦干净喽!你擦完了我们好妆点婚车,动作麻利儿的!”
这人一直用帽兜扣着头,也看不清脸,他“哎”了一声,就佝偻着腰身,一瘸一拐地去婚车的方向走去。
刘队看着这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纳闷起来,“我的工人队里有个瘸子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一边琢磨一边朝婚礼主礼堂里走,转眼就把自己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嗯这个过街老鼠一样的人,来到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跟前,他冷哼一声,抽出了兜里的钳子,打开了引擎盖——
活动彩排结束,虞亦炀终于感觉有点累了,他在休息室里昏昏欲睡,但是到底被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给折腾醒了。
5个月多了,肚子圆滚滚的,里面的两个小家伙总是打架,但是明显一个乖一个淘气,淘气的那个总是欺负乖乖的那个,一天到晚在肚子里玩闹不止。
虞亦炀叹了口气,他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轻轻地哼起了儿歌,好像哄宝宝睡觉似的。
这样,片刻后,孩子们才安静了些许,慢慢地,两个小家伙似乎也睡着了。
经过了这么久,易北辰出去打电话还没有回来,这让虞亦炀有点挂心,他站起身来,决定出门去找人。
易北辰在一个露台上,背对着寻来的虞亦炀,他手肘撑着铁艺栏杆,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
“干什么呢?”虞亦炀轻轻问道。
易北辰似乎是太专心了,都没有听见虞亦炀靠近的脚步声,直到虞亦炀出声唤他,他才如梦方醒,“哦,宝宝,你来啦?怎么不在屋里呆着,今天天气有点热。”
虞亦炀看见易北辰似乎藏了什么纸在身后,他眨巴了眨巴大眼睛,手指点了点,“什么东西?”
易北辰嘴动了动,没说出来——这个就是易南川在他家门口发现的信,他不想骗虞亦炀,但是这封信内容确实不大好,他还不想让虞亦炀看。
虞亦炀看着易北辰的眼睛,“粉丝来信?”
易北辰笑了笑,没回答。
虞亦炀:“我能看看吗?”
“别看了。”易北辰拉着他的手腕。
虞亦炀的手腕细瘦,堪比漂亮精致的艺术品,被易北辰握在手心,显得过于纤细,易北辰的手指环在上面,都松松余了一个关节。
“不……不可以看?”虞亦炀试探性的问道。
“倒也不是。”
易北辰在想什么措辞可以阻止他家小家伙的好奇心。
但是虞亦炀突然笑了,笑得温和,“没事,不看也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他似乎并不打算追究下去——面对一些隐瞒,选择无视,这是出于对伴侣无条件的信任。
易北辰立刻松了口气,也笑了,揉了揉自家夫人的发丝,“走,回家!”
他将信封带拆封的信纸一起,揉成了个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
垃圾箱里,这团纸慢慢地展开,里面是剪的报纸上的大字,这些字被贴在一张A4纸上,这些字组成了一句话——虞亦炀,我会拆了你的骨头,喝你的血,我们走着瞧。
——这样的信实在不适合给怀着孕的人看。
易北辰寸步不离地护着虞亦炀,直到将人护送上了车,他关闭了虞亦炀那边的车门以后,绕到自己的主驾驶室门前。
易北辰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皱着眉打量了一下这座教堂,他想起了那封信,眉头更显不悦地紧皱。
停顿了几秒钟,易北辰上了车,他替虞亦炀检查了一下安全带,确认没问题了以后,他在自家夫人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
——他家夫人香香的,额前的发丝也是软软的,惹人喜欢。
“宝宝累不累?”
虞亦炀探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作为回礼,“不累,全程也没有什么活动量。”
易北辰笑着揉了揉虞亦炀的脸,动作宠溺的情绪外露,“那我们就回家了?晚上想喝什么汤,我学着煲给你喝?”
易北辰洗手作羹汤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要是之前追他的Omega知道他这么没底线地甘愿做煮夫,一定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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