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温和的笑容里，着实有让人不忍拒绝的力量，点点头道：“行，那姐试试，多少钱我给你。”
“现在还是免费推广阶段，不要钱。”秦方快速给杨芝贴上，又留了一片膏药，随后递过一张名片道：“对了杨姐，这膏药我们还没上市呢。以后需要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寄点。”
“好的。”杨芝以为就是一个推销员的名片，根本没看，浑不在意地放进车屉里，丢下一句“想换工作了联系我”，随后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看这女人走远，秦方也开车离开。
杨芝其实心里并不想贴这个膏药，她这次要去见个客户，堂堂一个CEO贴个膏药去见人，这多跌份？
虽然颈椎不太舒服，但见惯了各种市面上吹捧的“高品质膏药”后，她对膏药的质量就持了十二分的怀疑。
但秦方的气质和相貌，都让她看着十分舒服，一时也没忍心拒绝。
出了停车场，杨芝正准备给揭下来，结果手刚落在脖子上，她的手忽然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