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回京,那就是五月的初八了。保康恨不得扬天嘶吼一声,他回来了!
保康力求赶在媳妇儿分娩之前回来,他真的做到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回来十来天了,他媳妇儿的预产期早到了,就是没有要分娩的动静。
保康着急,可太医说母子都好,孩子长得非常好……他汗阿玛还说那什么奇人高人都是十二个月十五个月才生产,人人期待一个“哪吒”。
保康不管什么“哪吒”不“哪吒”——再等下去就是炎夏,媳妇儿坐月子,小娃娃养育,都不方便,至于拖到秋天再出生……呵呵!
夜深人静,王妃侧着身子呼呼大睡,保康对媳妇儿鼓鼓的大肚子暗搓搓地威胁加利诱,终于在六月初八的半夜时分,瑞亲王妃发动了……
怀抱着红通通皱巴巴的熊儿子,听着他挣命一般淘气的哭嚎,怎么会不想打他一顿小屁股?
可他能怎么办?这是自己儿子——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不疼?更何况保康还满心满眼地遗憾,缺席小娃娃从“小蝌蚪”变成人的过程。
然而保康本身就这般性子,父亲的架子、阿玛的威严是什么?小娃娃够“皮实”,他就带着他玩水,听段子读书,弹琴……满园子晃悠。
小娃娃一出生就被一家长辈们宠着,堂兄堂姐们爱护着;又被他阿玛亲自养着,那个欢乐劲儿,骄傲劲儿……一看就是被父母家人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地长大的孩子。
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亮晶晶地,只要睡醒过来就开心地闪动着快乐的光芒;白白胖胖的胳膊腿儿跟藕节一般,一节一节的;脸蛋儿和五官那更不用说,见过的人都说和他阿玛一样“胖气和帅气”。
到七月中旬,小娃娃跟着他父母去五台山,师祖抱着他,直说:“和他阿玛这么大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