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改革的成果,他本人死后的遭遇,前朝废除改革之法后土地兼并更加严重的情况,情绪低落。
周县令则是发愁,这个改革他当然也知道,可事情好是好,怎么和皇上说?皇上正要收拢文人士族的心,打仗还需要富户们出银子……
保康的目光在周县令和陈英雄、纳兰老师的身上转来转去,这时县衙的一位师爷给他送来一个蛐蛐儿还有其他玩具,他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
阿弥陀佛,快乐大师相信你们的能力。
纳兰老师瞧着小学生这幅无忧无虑玩乐的样子,到底是开了口:“不光是农户的事情,匠役……子孙迁徙亡绝,阙额无征,有司或代为捐解,或派累小民,官民交困……
不若奏请皇上,匠役亦归地丁银一起征收。”
周县令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纳兰老师这个主意好。每亩加增丝毫,而赋无阙额,官民俱免赔累。”
“而匠人没有了徭役的负担,也可以走动走动,不必困守一方。农户们也是。哎呀,这样一来,作坊做工的人也多了起来,地方官可以收的商税银子也多了起来……”
这不就是,盘活了?
周县令大为激动:“下官也给皇上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