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假装的。
那他们呢?
又是谁在假装。
谢苍耀注视着她的眼睛,视线在她跟身后那辆车上徘徊。
车是顾幼庭的,所以他们一起来的吗?
她宁可找顾幼庭帮忙都不来找他?
没拆穿在上边碰到顾幼庭的事,谢苍耀只是单纯的跟她闲聊:“我在这见朋友,上次你走的太急,我妈说都没跟你好好聊天。”
“下次有机会你可以过去跟她下午茶,她很喜欢你。”
“谢谢。阿姨人很好。”谢初澜由衷道,童佳一看就是那种生活在富太太堆C位的人,脸上一点都没有压力,活得跟年轻人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跟陆筱一拍即合。
两个人现在就是铁闺蜜。
可这话说出口,谁都明白就是假客气。
毕竟她也不会真的过去找童佳聊天。
童佳的眼睛跟谢苍耀很像,谢烟则像爸爸多一点。
“那我不耽误你了。”谢初澜微笑道,正准备坐回车里时,却听到他喊了自己一声,“初初。”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对我还有芥蒂,我希望能用时间证明你是可以再相信我一次的。”谢苍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的话说了很多次,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对她的伤害:“我只能说,未来的生活如果没有你,我会活得不快乐。”
“行尸走肉生活是一种痛苦。”他难得的低声下气,谢初澜还以为他还会跟之前一样缠着自己,可没想到话说话,他脚步一转,走向自己的车,驱车离开。
“......”
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谢苍耀没回公司,直接回了老宅,童佳之前跟他聊天的时候说过上次吃饭,谢初澜好像把一个耳钉落在家里了。
她还想找个机会送过去。
谢苍耀记下这事,今天见过她之后,她的态度让人有点受伤。
之前让她受过的委屈好像都统统还回来一般。
原来被人冷落,会这么难受。
家里阿姨准备了饭菜给他,谢苍耀也只是寥寥几口吃完,就上楼问童佳拿耳钉。
好像越来越没有理由去见她,他也只能想尽办法的找各种理由。
童佳在阳台上晒太阳,见他进来,颇有几分诧异:“你这会公司不忙吗?”
谢苍耀:“她的耳钉呢?我还给她。”
童佳哦了声,一开始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从柜子里把东西翻出来以后看到儿子表情就觉得哪里不对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闷闷不乐的,你的潇洒劲呢?”童佳打趣道。
儿子大了,很多事都不会跟父母说,可她有种被冷落忽视的感觉。
“妈妈毕竟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你觉得难迈过去的事可能在我这压根就不算事。”
谢苍耀跟她对视,话就在嘴边。
“我爱上一个女孩子,可她不要我了。”
谢苍耀隐去了谢初澜的身份,只把他俩之间的感情过程跟童佳说了一遍。
听后,童佳脸上难得露出心疼的表情。
紧接着,就听到童佳追着他打。
“我真要被你气死了,你怎么能那么欺负一个女孩子?还有,谁让你在棠好跟她之间纠缠不清的啊?”
童佳气的心脏都疼。
她跟丈夫之间做的榜样一向都是正面的,他们之间也从来没有过第三者插足这种问题,就连家里也是她说了算。
谢苍耀在这种环境下都能被影响。
是被谁影响的?
童佳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必须好好跟人家姑娘道歉,原不原谅是她的事,但是,你必须意识到你这样是伤害了两个女人。”
幸好棠好现在跟顾家的婚事定了,她也不用觉得要去说什么。
“知道了。”谢苍耀闷声道,拿了耳钉就要走,童佳忽然想到一事,急忙追过来:“你说的那个女孩不会是初澜吧?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帮她送过去?”
童佳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要真是那样——
她都不敢想。
在这种高压下,谢苍耀居然没勇气承认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人,是谢初澜。
“我顺便,她哥那我想跟他合作找不到门路。”
这话说的很是心虚,但童佳却松了口气,“那就好,她爸妈也是重女轻男的人,知道了女儿这么被人欺负,可不知道要怎么伤心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