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沈殷过来:“开饭喽。”
“怎么样?”直勾勾盯着男人尝了第一口,阮软眼巴巴地凑过去问。
将口中的白菜慢慢咽下去后,沈殷面上的表情没变,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抬眼浅笑:“味道淡了些。”
“哎呀。”阮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惊呼:“忘记放盐了。”
说着风风火火地跑到厨房拎了酱油出来,一盘四不像的酱油白菜就这样诞生了。阮软嫌弃地吃了几口,剩下的全都进了男人的肚子里。
王全与赵灵两个被关在隔间饿了两天。那卧室自带卫生间,里边有自来水,没吃的也饿不死。但一直把人关里边也不是办法。
那天被一拳揍飞出去后,王全当场吐了血。醒过来后稍微一动,身上肺管子都疼。除了上厕所,他基本躺在床上没动过。赵灵受了刺激疑神疑鬼的,听到一点声响就抱着头蹲到角落哆嗦。两个人精神不复往日,死气沉沉的。
拎着菜刀把人砍了,又或者等他们饿死在房间里,阮软都不大能接受。于是跟沈殷商量,还是把人丢出去吧,是生是死全看他们自个儿的运气。
大度地谈原谅,她做不到。要不是她碰巧觉醒了异能,今儿凄惨的就是她跟沈殷了。至于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再加一个精神不好的柔弱女人,出了这幢小洋房是否能生存下去,不在阮软的考虑范畴之内。不要他们的命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
听了少女的意见,沈殷笑了笑,没表示反对。房门打开,让赵灵架起王全离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两人如蒙大赦,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没想到能被放走。
前院的铁门咔嚓关上,在大门前赵灵一把将王全推开,自己离得远远的,嫌恶之意尽显。
被推得摔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王全出了身冷汗,错愕地将昔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友盯着,抖着唇喃喃问:“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赵灵一脸怨毒,心中生起了终于摆脱这人的快感:“也不照下镜子自己长啥样,每次跟你亲热,我都恶心得想吐。以前是看在你有用的份上忍了,现今你自身难保,难不成还想我伺候你?”
郁积已久的怨气顷刻间爆发出来,赵灵嘴皮子利落,说了个痛快。转身跑开前还对着王全那张脸啐了口:“呸,什么东西!”
骨头断了几根的王全根本不敢有大动作,赵灵就是仗着这点肆无忌惮地挑衅他。望着女人跑远的背影,王全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恨不能把人抓回来碎尸万段。
利用完了就甩开,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王全咬着牙从地上缓慢地爬起来,一瘸一拐朝着赵灵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客厅的窗边亲眼看到一对情侣横生怨怼,阮软摇摇头,颇有感慨:“还是单身好啊,什么烦恼都没了。”
“?”在一旁的沈殷对此观点持保留意见。这两人纯粹就是因着利益凑到一块儿的,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交易双方。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不过他们不会烦恼很久。外边有丧尸群在等着呢,不出百米,两人大概就会变成它们的同类。
眸光闪了闪,沈殷收回了自己远望的视线,专注地看着少女的侧脸。没了烦人的苍蝇,心情登时顺畅了。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有人陪着他吃饭、一起在花园里赏花,闲时还可以聊点外边的事情。
一个人困在房子里太久,第一次生了岁月静好的感叹。把人永远地留在这里,这个念头一经萌芽便疯狂生长。沈殷手指微动,将少女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在了耳边。
亲昵的动作使得阮软身子僵了片刻,她回望过来,对上的是男人弯了眉眼的笑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阮软觉得自己多心了。对方或许真的是看自己凌乱的头发不顺眼,随手帮她抚了抚,没有夹杂别的意思。
“中午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盐煎肉?”沈殷滚着轮椅往厨房去,还不忘询问少女的意见。
说到这个她可就不困了啊。阮软扬着笑脸快步走上前,纠结了一番,小声问:“可以都要吗?”
“当然可以。”沈殷失笑,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将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
美美地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晒了晒太阳。正好菜地里的番茄红了,摘下来做了个西红柿蛋汤。酸酸的,很开胃。
晚上洗过澡躺床上,没一会儿阮软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她茫然地看了眼窗外,天光大亮,散开的纱质窗帘在风中摇摆。
慢吞吞地起床洗漱,阮软总觉得自己最近嗜睡了些。自从末世来临,她很少时间会睡得那么沉,一般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纵然在这里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松缓,也不至于睡过十二个小时吧?
想不明白原因,她只当是自己前阵子过于紧张。陡然松懈下来,导致生物钟紊乱。调整一下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她有意晚上十点半睡觉,调了个闹钟打算第二天八点起床。可是每回时针一指到九点的位置,她就控制不住地眼皮耷拉,近乎秒睡。定好的闹钟没派上过用场。
又一天昏睡过去后,反锁好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身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丝一样的东西,滑着轮椅进到屋。
这里是二楼的一间卧室,也是阮软睡的地方。先前跟少女说他无法到楼上其实是骗人的,他对这整幢小洋房了如指掌,更没有哪里是到不了的。
那对科学家夫妇未失踪前对他监管甚严,打断了他的腿为的就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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