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都是不服气,仿佛在说,“凭什么是你?”
靳奶奶望着门口的傅西沉,叹了一口气。
“进来吧。”她退坐到了书桌的椅子上。
傅西沉应声进去,搬了把椅子在奶奶的对面坐下来。
“你也坐。”奶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她指了指对面的另一把椅子。
傅星恒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虽安静但各种信息一触即发。
“奶奶,沉星集团剩下百分之十的股权,请你给我。”
现在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傅星恒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图。
“不可能。”傅西沉反唇相讥。
“都别吵了。”靳奶奶叹了一口气,一下子气没上来,不停的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