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拿着十万大洋的票据来上海北郊的树林里跟绑匪做交易。
等了半个多小时,绑匪没有来,只等来了一个乞丐,乞丐将另外一封信交给了张副官。
张副官看了眼,瞳孔张大,心里暗道不妙。
信上只写着四个大字:已经撕票!
傅清寒看了一眼,愤怒的将信撕的粉碎,他一拳锤在了桌子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忽然,他喉头一甜,大声的咳嗽着,吐了一大口血。
张副官焦急的冲上去喊他,傅清寒站的笔直,眼睛里冒着寒气道:“给我查!哪怕是把上海滩给翻各个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沈舒苒正在船头吹风,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头上戴着一顶假发,穿着一条黑裤子,连肤色都被她涂的黑了两个度。
她将眉毛画成了剑眉,嘴角还点了颗痣。哪怕是二姨太都不敢相信,这跟她以前是同一个人。
海风微微的吹着,头顶飞过一群海鸥,她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