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婚纱穿好了,大小刚好合身。您照照镜子,看看还满意吗?”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确实美丽无比,洁白的婚纱将她的肌肤衬托的更为白嫩,殷红的嘴唇让人有想要亲吻的欲望。
沈舒苒的心思不在这,看了几眼,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门被打开,傅清寒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道:“苒苒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照相的师傅被喊了进来,他带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硕大无比的照相机。
“傅少帅,您跟新娘子在靠近些,手可以搂着新娘的腰。”照相的师傅战战兢兢道。
沈舒苒脸上虽在笑着,心里却有一丝丝的担忧,再过两天就是成婚的日子。若是傅清寒发现她跑了,他会怎样?
她简直不敢想象,光是想想湖里养的食人鱼,她就已经快要丧失逃跑的勇气。
“少帅跟夫人看这里,笑的开心点,哎,对了,非常好,就是这样。”照相的师傅拨动按钮,一片火光中,这一刻被定格下来。
沈舒苒被拉着拍了不少照片,每一张都在假笑。她累极了,一动也不想动。
傅清寒倒是兴致勃勃,他从不喜欢拍照,可这相机能将他与沈舒苒最幸福的时刻完整的保留下来。
他到时候要将两人的照片挂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让整间屋子都充满两人的痕迹。
等以后有了孩子,就更热闹了。
傅清寒已经一个人活了太久,他不想再一个人了。
照相的师傅用完了所有的底片,再三保证两天以后就将照片洗好亲自送来。
到了晚上,沈舒苒与傅清寒商量明天回家的事。
“我打算跟妹妹明天回家去,我好久没见我娘了,再过两天我就要嫁人,我想好好陪她两天。”沈舒苒侧着身子,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沈舒苒在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心里在不停的打鼓,至少让她提前一天回去。
她需要将银行的钱再确认一遍,还有她爹那里,傅清寒帮了她爹这样大一个忙,也该将属于她的那份嫁妆吐出来给她。
傅清寒不太高兴,他不想让沈舒苒回去,但他更不想看见沈舒苒哭。
因此,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好,那我跟你一块回去,就在你家里陪你住两天。”
沈舒苒一愣,没想到他能想出这样“绝妙”的主意来。
这万万不可!他要是来了,那她跟姨娘根本跑不出上海,怕是整个计划都会毁于一旦。
“怎么,你不高兴吗?”傅清寒凑近了柔声问她。
沈舒苒过了半晌才说:“没有不高兴,我是怕我家里人见了你都不自在。况且新娘都是从娘家出嫁的,我总得回去准备准备。”
傅清寒将脑袋抵过去,可是怎么办,他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沈舒苒摸了摸他的脸,安慰道:“不过是分开两天,少帅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强大的男人,我就在家等你,等你过来娶我。”
傅清寒觉得自己仿佛被泡进了温热的泉水里,浑身酥麻,这感觉好极了。
“我回去要跟我姨娘说,我会嫁给一个全世界最好的丈夫。可你总是这样粘着我,她要是瞧见了肯定不信。”沈舒苒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小嘴就像是摸了蜜。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想快点离开这,离开傅清寒,去香港重新生活。
比起爱情,沈舒苒更爱自由。况且,她并不爱傅清寒,一点也不。
昨天她偷偷拜托小翠去外面给她买了避胎药,小翠不理解,还坚决反对她喝。
沈舒苒告诉她,她身子不好,总是生病,若是冒然有了孩子对大人跟孩子都不好。
小翠也许是想到了之前她生病的样子,咬着牙给她买来了。
望着那药黑乎乎的药,沈舒苒流着眼泪一口气喝完了它,那碗药可真苦,一直苦到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