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任何心怀叵测的人或者妖接近你。”与霍池冰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相反,他要将更多的危险之处展现给沈鸢,让沈鸢知难而退。
“好。”能听到霍池冰轻声细语而非冷言冷语,沈鸢就已经很满足了。
晚上两人吃过饭,随便聊了些见闻,便准备早些歇息。
睡前,道观的人特地送来一床双人的被子,霍池冰洗漱后脱掉外衣:“我们躺下吧。”
霍池冰虽说过和衣而卧,但沈鸢相信他的本事,自己也足以自保,就没有再问起。有霍池冰睡在身边,沈鸢更觉安心,很快进入梦乡。
霍池冰却睡不着。
他见多了妖族,那些妖或是凶悍,或是暴戾,或是妖媚,又或是狂放,鲜少有平和的性子。他更是斩过无数妖,心早就冷了下来,因此和沈鸢相处,总觉得这人弱气了些,做朋友舒适,却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霍池冰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竟然会认为身旁的人太平淡,缺乏一些相处的感觉。这样的人没什么脾气,有点胆小,逗趣的话不会说,最为人称道的就是温吞了。
到底是哪来的想法呢?霍池冰听着沈鸢的呼吸声,像催眠一样的节奏,强迫着睡着了。
梦中又出现了那只白狐,躺在他的怀里打滚,伸出爪子轻轻推着他的胳膊,若那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狐,他一定会逗弄它一番,去摸摸它的尾巴。
可那偏偏不是,狐妖想尽办法贴上来,每次都让他恨不得马上杀掉。霍池冰左手摸到白狐的后颈,白狐放松地摊开身体,发出惬意的哼声。
真是屡教不改,还敢这样躺着,上次他只是扔了它,这次就不会像上次那样放过它了。霍池冰的右手,目标是它的喉咙。
他却没像想象中的那样扼死它,白狐比他还要快,化成了人形,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有没有想我?”
霍池冰的唇紧接着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微微张嘴时被狐妖占了先机,几乎要将他缠住。狐妖还不满足,将他按在床上,扣住他的双手肆意亲吻着。
面对霍池冰的暴怒,沈鸢更加放肆,手不安分游走着:“那书生无趣至极,还是个胆小鬼,道长是觉得和他一起没意思了,才又烧了画来唤我梦中相见?”
“闭嘴!”霍池冰浑身僵硬,“你这狐妖除了蛊惑人心之外还会做什么!”
“我说中了。道长,我刚刚可没有用媚术来勾引你,”沈鸢和霍池冰紧紧相贴,“你却——”
霍池冰想远离,但来不及了,他所要掩饰的已经无处遁形,彻底暴露在狐妖面前。
“你对着最讨厌的我尚且如此,真想知道你爱上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比我现在这样还要狂热。”沈鸢再次吻住霍池冰,他一抬手,两人竟身处温泉中。
沈鸢从后面抱住霍池冰,解开衣服:“道长不想试一下吗?”
“放开我!”霍池冰挣扎着想脱离钳制。
沈鸢纠缠上来:“不会放的,道长是我此生挚爱之人,我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霍池冰反抗不得,某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纵然他自制力再强,也抵不过狐妖的媚术,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低语着,要他服从,只有服从才会给他带来愉悦。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早已瘫软,这不是他唯一一次无法反抗的时候,却是后果最令他无法承担的。
声音骤然消失,霍池冰睁开眼,刚刚的一切转瞬即逝,他正躺在沈鸢身边,额头上一层薄汗。
“怎么了?”结束入梦的沈鸢翻了个身,“还没有睡着吗?”
“不是,做梦了,是不是我乱动弄醒你了?抱歉。”霍池冰自认对沈鸢只有利用,他此刻并无心虚,只是说了个最好作为谎言的理由,就像给朋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