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莽点头:“差几个小时的确是有差别的,如果走正常销毁程序,档案需要运送出岛,经历最后一次审查再进行销毁。”
“阻止AS-1的原始资料流出泰丝岛,经历审查?”纪宁道,“凶手这么做,是不是可以说明AS-1其实没有任何问题,有蹊跷的反而是正在进行的AS-2?”
“可以这么说,”江弋说,“AS-1注射试验记录下的结果之所以会在有副作用与无副作用之间反复横跳,我怀疑是样本注射的药水被调换的缘故。”
“AS-1的多次试验中,注射药水这一步都是由阿帆完成的,”林予臻静静看向江弋,“你的意思是,也要把阿帆纳入嫌疑范围?”
“阿帆多无辜,”江弋一笑,“我可没这么说。AS-1和AS-2的成品药水从外观上根本分不出差别,实验室内部的人想要调换并不困难。”
“但操作起来最方便的还是阿帆本人,”纪宁仔细想了想,“我记得上一晚圆桌,江队和丁莽都说过,阿帆与某一男性研究员之间有超出普通同事的情感,这个男人是欧力吗? AS-2项目提出后,阿帆完全可以利用崔教授的信任,帮助欧力制造AS-1试验的问题,从而达到目的。虽然她最终在火灾中丧生,但死者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等同于受害者啊——如果最后是我猜测失误的话,向她表示歉意。”
Levi立刻表示赞成:“说得对,况且,如果提前在汽灯上做手脚,必须保证它炸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位置,这个应该很难控制——假如设定好了爆炸时间,阿帆找出汽灯后却没有立刻去档案室怎么办?但如果负责引燃的人是阿帆,这件事就变得容易多了。”
两人说的都十分有理有据,视线重新聚集到江弋身上。
“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没有,”江弋说,“档案室的开启需要两名研究员同时用掌心按压下大门两侧按钮,门的宽度大约是一百八十厘米,请问身高不超过一百七十公分的阿帆如何做到独自开门?”
纪宁微微一愣。
江弋继续道:“当电力供应正常时,所有开启档案室的掌纹信息都会实时存入系统,但偏偏是四月十二日晚到四月十三日凌晨区间,备用电源仅恢复了A区的普通门禁系统,在此期间,进入A7档案室的人员没有存下任何信息。不管你们是否坚持认为阿帆嫌疑重大,接下来最重要的都是找出和她一起打开档案室的人。”
丁莽继续当个莫得感情的附和机器:“没错。”
“所以,上一局里……江队和丁莽提到的,那个对阿帆抱有特殊感情的男研究员究竟是谁?”纪宁忍不住问。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