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又不可能说出工不出力,拖着不去找那复活物;因为他自己也是需要终虚之这具身体复活的,否则当灵魂被全部吸回终虚之的尸身时,他就只能半死不活的那样存在了。
这么明显的一件事情,钟叙发现自己似乎今天才意识到。
也不是才意识到,而是似乎他之前没把这两件事真切地联系到一块。
敲里吗。
钟叙这一瞬间感觉十分的心累,他甚至冒出了不要挣扎了,自曝算了,早死早超生的想法。
抹了把脸,钟叙强笑道:“说得也是呢。”
感觉到钟叙情绪不对,冀望有些莫名:“?”
钟叙摆摆手,表示不想多说,示意他继续把刚才未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给我们照相的最佳人选应该也快到了,等他来了我们就走。”冀望说。
钟叙有些好奇这拍照师是谁,等了十多分钟,异常感知里出现林立的异常气息时,钟叙第一时间地发现了他。
“林立??你也来了?”钟叙惊讶的出声。
看到钟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林立开心地应道:“嗯,走特殊渠道过来的,叙哥你好厉害,还是你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我。”
冀望这时候也看了过来,说:“林立身份特殊,他的存在在各国的档案上都有记录,所以走的褚天干那边的走私渠道,花了些时间,等下会由他来做我们的摄像师。”
钟叙听着点点头,想到那相机,钟叙觉得还真没有比林立更适合的人。
距离出发还有些时间,钟叙就跟林立聊了起来,问他走私渠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这时冀望先是看了眼钟叙,然后走到了一边,勾勾手指就让雷虎乖乖的跟他走到了一旁。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一间房间里,冀望冷着脸的看着雷虎,直把雷虎这汉子都看得心里发毛了才问出心里按捺到现在的疑惑。
“我只需要你的一句话,你真的在之前就认识了钟叙了?”
面对冀望那如针似刀的眼神,雷虎心中暗暗叫苦,他不会背叛钟叙,把钟叙的真实身份告诉他,所以他一咬牙就直接说‘是’。
冀望还是继续这么看着他,片刻后只是点点头说:“很好。”
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雷虎猜不出,也不知道;但是他在冀望转身离开时叫住了冀望。
“老大,这次复活物要是找到了,终老大能够复活过来,但是他接受不了你的感情的话,你会怎么办?”
冀望离开的脚步顿住,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会让他接受的。”
“万一呢!万一他接受不了呢?”雷虎追问。
冀望猛地转过头来,眼神凶厉的瞪视着雷虎,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这个万一!”
雷虎呼吸一滞,多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感知告诉他,如果他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面前的人会毫不犹豫地对他动手,所以雷虎沉默了。
心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钟叙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冀望的话,他真的希望他能够一直隐瞒下去,否则——
以现在只是询问就让冀望状似疯魔的样子,天知道到了那时他会做出什么样偏激的事情来。
在雷虎沉默时,冀望转身走到他面前,危险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雷虎答得太快了。
“呵。”冀望蓦地轻笑出声,“你果然是对他最忠诚的人,他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钟叙真的跟虚之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对不对?”
“对。”雷虎暗暗的冒着冷汗,然后立刻回答:“他是终老大的弟子,关系当然非同寻常。”
冀望就站在雷虎面前,把他面部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他心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也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冀望离开的背影,雷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不禁苦笑。
他都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冀望到底相信了多少,想着,雷虎想说他还是跟钟叙打声招呼吧,冀望这种人,就连雷虎都对钟叙能够隐瞒下去的情况不太看好。
毕竟冀望这人太精了,身为国君这么多年,他早已经见识多了各种暗藏在深水之中的阴谋,何况冀望本人从小就不是什么太过纯良的少年,也就在钟叙跟前才会露出些许单纯的模样而已。
想着,雷虎就给了钟叙发了信息,在刚刚他们已经交换了智脑的联络号,把刚刚冀望找他的情况告诉了钟叙一番。
在跟林立闲聊的钟叙立刻就看到雷虎发来的信息,看完后脸色当即就变了。
旁边林立察觉到钟叙脸色不对,忙问:“叙哥,怎么了?”
钟叙心里又急又怂,但这事不可能跟林立说,只是道:“没事。”
说完他看向门口,冀望这时候也回到了他们这里,一瞬间他跟冀望的视线就对上了。
钟叙心脏一缩,忙移开了视线,然后做出一副跟林立闲聊的架势,就怕冀望直接冲上来把他拉到一旁直接质问他,好在这个担心并没有发生。
冀望只是跟他对视了下,然后就走向了另一边,哪怕是眼神都没有再继续向他这边看来,这让钟叙长长地舒了口气。
时间很快地来到的三点半,钟叙跟冀望两人从暗谍的基地里回到了休息室,林立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而是从另一处出口出去,然后他们再在教堂前会合。
从暗门出来时,钟叙朝冀望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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