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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登基后渣公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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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追妻路漫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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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她哭得震天吼。

    她要去找皇兄评理!她才不要嫁给他!

    鲁莽地一把排开何原颂,邢蕙哭奔出去,掉下一个小荷包。

    何原颂默默捡起绣着小风筝的荷包,满面莫名奇妙:我这是得罪谁了我?

    邢筝正在批奏折。

    雪云立在一旁,同她说明何原颂已到达天京,只是暂时被何原卿扣下了。

    “切。”她丢下毛笔,正要发火。

    那头来报晏王觐见。

    待雪云离开,邢筝挥挥手:“让他进来。”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都退下。”我怕我们打起来伤及无辜。

    天云殿内,很快就剩邢筝与何原卿二人。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伯晏不让我见原颂,此举是不是逾越了?”

    何原卿不回答,只行礼道:“方才比邻居院中,与原颂谈话,提及我与陛下的婚事,不想被五公主听到,惹哭了五公主,伯晏特来请罪。”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翻了个白眼,邢筝冷笑一声:“伯晏武功盖世,能不知晓蕙儿藏在院内偷听?”

    她略一倾身,戳破他的心思:“你是故意的。究其原因,不过是设局让蕙儿同原颂见面,怎的,晏王殿下当起媒人来了?”

    “这一步,不是陛下先算到的么?”何原卿抬头,笑意直达眼底,“陛下用原颂刺激我,借我之手留住原颂,又特意让五公主听见。我不过,和陛下合演一出翠屏选妹夫的戏码,陛下唱白脸,我唱黑脸。”

    “咋,我还要给你颁发一个最佳男演员奖?”

    被人看透还点明了,邢筝很不爽利。她抱臂坐在龙椅上,忍不住抖腿。

    天云殿的沉香一阵一阵,抚平她炸起来的毛发:“谁说我是给蕙儿选夫了?我本人也很喜欢原颂弟弟,我就喜欢和我年纪一样大的,有少年感的,我不喜欢比我老的。”

    丹墀下的人沉默片刻:“若我能早些遇着殿下……”

    那我的少年时期将全都是你,我的喜怒哀乐,有你作陪。

    若我能早些遇着你,也许,我就有资格追求你。

    我们可能已相爱许多年。

    可惜,没有如果。

    心皱巴巴地缩成一团,何原卿垂头,轻叹一声:“陛下,伯晏要回夏国了。”

    这么突然?

    邢筝瘪瘪嘴:“哦,一路顺风……”

    良久的沉默。

    何原卿又道:“宋婴被立为储君,向夏国宣战,此一役,吉凶难测,上回,父皇便败在他手里。”

    宋罂?

    邢筝心里咯噔一声。

    她不怕宁长贤。那人虽疯疯癫癫,毫无原则,但行事单一,坏得彻底,不屑搞小人物。

    但她打心底里害怕宋罂,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登基后,邢筝曾好奇,在藏书阁看过各国秘闻。

    当年宋罂与亲弟弟夺嫡,狠心将亲弟弟扔入井底,过几日后又差人打捞上来,斩首置于祭坛上,说是老天发怒杀了弟弟。

    自此,宋国皇帝的心病就没好过。

    她顿了顿,迟疑又心不在焉地说:“昂,夏国协助大梁成功抵御宁国,功不可没。夏国有难,大梁自会派军增援。”

    “我明日便从天京出发……陛下不送送么?”

    此人脸皮厚起来,城墙也自愧不如。

    沉默以对,邢筝捞起一旁的茶杯,赶紧喝口茶水压压惊。

    她不敢对付宋罂,她宁愿派别人去。

    她忍不住想:何原卿是白痴吗?已经在宋罂手上栽过一次,还要去送死?不会有心理阴影吗?

    他接着道:“此次离开,再见陛下不知猴年马月,我怕念陛下念的紧。”

    差点被满嘴的茶水呛到,邢筝干笑一声:“念我作甚。”

    沉香弥漫,有清风自天云殿的窗户溜进来,在书案上打了个卷。

    邢筝在抬头时,丹墀下的人已不知何时走上来。

    鼻息间,具是令人心安的气息。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黑发顺滑,自肩头撒落,扫到她的手背,痒痒的。

    她对上他的眼睛。浅色的虹膜倒影出她的轮廓,独一份的完整。

    邢筝一梗,抽回手,不假思索地回道:“天下哪有那么多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氤氲雾气,但很快又消散了。

    退后三步,他郑重朝她行了个礼,拜了三拜:“伯晏告退。”

    何原卿要和宋罂SOLO了。

    邢筝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月色浓酽时,邢筝揉揉发红的双眸,一个翻身,从偌大的床上起来。

    她随意披上一件黑色龙袍,兀自拎灯,踏着露水往外走。

    玄月在天,夜幕四垂,天际铺有一道银河,逶迤而来。

    偶有夜莺提叫,她拽了拽衣领,加快了步伐。

    贤宁宫已空了许久。

    为避人耳目,她轻功翻入高墙,凭借记忆,来到太监房的屋顶。

    太监房自何原卿离开的那日起就无人问津。她愤怒差人用铁链锁住,使之成为贤宁宫的禁地,只允许偶尔一两个宫人来打扫打扫。

    她作甚还要差人打扫呢?

    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她的黑发簌簌落下,披了满背。

    莹润的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一身白色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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