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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尊后我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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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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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火光下显得愈发苍白,他低着头,眼睫微垂,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他的理智希望闻朝不要追来。

    可他灵魂深处又隐藏着那么一丝隐秘的渴望。

    这两种念头不断争斗,终于被他自嘲一笑打断——那间密室被他下了层层叠叠的禁制,闻朝根本不可能逃出来的。

    而正在这时

    ,山洞外呼啸的风雪中隐约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无比熟悉的:“师尊!”

    晏临双手不受控制地一抖,仙籍顿时脱手,掉进了正在燃烧的火堆里。

    他慌忙把书捡起来,拍灭已经燎上纸页的火苗,随即错愕回头,就看到他心里念着的那个人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

    闻朝冲进山洞,立刻停下来弯腰喘气,他霜白的发丝上挂满了雪,一接触到山洞里温暖的环境便迅速融化,雪水顺着发梢滴落,衣服也被濡湿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晏临还有些怔愣,他缓慢地眨了下眼,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内心划过无数个疑问,终于在对方朝自己走来时,下意识地开口道:“谁让你追过来的?你不要命了?”

    没想到闻朝跟他同时开口:“师尊把弟子关在小黑屋里自己跑了,是想一个人对抗天劫然后埋骨在这里吗?”

    两人语气都非常不和善,几乎是刚开口就要呛起声来,但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同时闭上了嘴。

    两人都憋着一腔想要数落对方的话,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凝结起来,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半晌过后,终于是闻朝率先抬起胳膊,把双手举到对方面前:“师尊先把这个给弟子打开吧。”

    纯金的手铐上淌下来一滴雪水,落在正在燃烧的木柴上,发出“呲”一声轻响。

    晏临垂眼:“为师……没带钥匙。”

    “……没带钥匙?!”闻朝一下子抬高了音量,“这么重要的东西师尊怎么能不带着呢?那弟子到底要戴着这玩意几天?”

    虽说没什么太要命的影响,但也未免太碍事了。

    晏临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是怎么找过来的?炼虚境的天劫有多危险,为师应该提醒过你吧?你现在找过来,是想给为师添乱吗?”

    闻朝自动忽略了他前面两句:“师尊既然知道危险,就更不应该抛下弟子跑路,弟子有办法助师尊渡过天劫,为什么就不肯听我把话说完呢?”

    “你能有什么办法?渡天劫自古都是一个人的事,成功便突破,失败便殒落,难道你来,就能改变结局?”

    “师尊若没被我的神火所伤

    ,我也不会担心师尊抵抗不了天劫,但事已至此,师尊被我伤了经脉,实力大减,若因为这伤势影响而渡劫失败,弟子怎么可以不来相助?”

    晏临凝视他半晌,终于叹口气:“你修为不过元婴,对抗炼虚境天劫无异于螳臂当车,你能有什么办法相助于我?”

    闻朝:“弟子有办法,但不能告诉师尊。”

    若是说了,对方绝对不会同意他那么做。

    晏临微微摇头:“你太任性了,回去吧。”

    闻朝非但不肯,反而在他旁边坐下来,用法术烘干了身上的衣服:“师尊自己,有几成把握渡劫成功?”

    晏临张开嘴,顿了一下才说:“五成。”

    “师尊口中能说出五成,那就等于没有把握。”闻朝将一簇火苗注入火堆,火焰一下子烧得旺起来,“炼虚境天劫共有九道天雷,以师尊目前的实力,最多能接下八道,剩下的这一道,弟子会想办法帮师尊引开。”

    晏临目光一凝:“你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闻朝别开眼,回避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知道?当然因为他看过书。

    在原著中,晏临迎来天劫应该是在经脉伤势将愈的时候了,那时候他扛下最后一道天雷都非常勉强,那么以他现在的状况,第九道雷是绝对接不下的。

    或许连第八道也……

    晏临见他不答,又问:“你如何将天雷引开?我曾听你师祖说过,若天雷劈空,会迅速补加一道新的。”

    闻朝支吾道:“这个,师尊就别管了。”

    晏临轻轻叹气,似乎已全然拿他没辙:“别胡闹了,你快些回去,这里不安全,别让为师……”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轻蹙眉头,抽了抽鼻子:“……你受伤了?”

    闻朝一愣:“受伤?没有啊。”

    晏临凑近了他,果然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闻朝外表看上去并没有哪里损伤,不禁让他有些疑惑。

    他又仔细感应了一下气味的来源,伸出手,在对方大腿内侧碰了一下。

    就是他这么不轻不重地一碰,闻朝顿时觉得皮肤像被千万根针刺过一般,一下子疼得像全身过了一道电,忍不住倒抽冷气。

    随后他脑子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还真受伤了,因为

    骑了一天一夜的龙,被龙鳞磨伤的!

    晏临表情陡然冷却下来,低斥道:“衣服脱了!”

    闻朝被他吼得一哆嗦,从气势上率先被压倒,立刻把外衣解开,低下头,就看到贴身的亵裤一片血迹斑斑。

    这……孟在渊说那条龙鳞甲坚硬坐着不舒服,还真不假。

    “你……”晏临一看他这般,登时一股火上行堵在了心口,“脱!”

    血已经被低温冻住又化开,衣服和皮肉粘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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