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这才松开手,不咸不淡地跟她交代:“之前有人追过我,但是没遇到喜欢的,就都拒绝了。”
慕久听到这句,一瞬间有种自己是漏网之鱼的感觉,片刻后轻咳了声,有点厚颜地问他:“那你除了我之外,就没喜欢过别人了吗?”
沈宴摇摇头,一副老子谁也不爱的高冷样子,一面回答:“可能也有过错觉吧,不过过几天就忘了。又不是谁都像你,拒绝完就睡不着觉了。”
他说这些话的口气很平淡,并不是刻意在哄她开心,但正因为说得太自然了,慕久听完之后嘴角就一个劲地扬着,有种想越过副驾驶去亲他的冲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确认关系之后,她就控制不住地有想要和他发生肢体接触的想法,好像借此才能把语言无法传达的喜欢通过体温告诉他。
这一来也弄得她时常怀疑自己是个老色批,总会忍不住想对他动手动脚。
好在学校离得很近,没一会儿车子就在校门口停下了,也打消了慕久某些危险的想法,伸手去解安全带。
但沈宴的外套实在大得有点离谱,慕久在手边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衣服下卡着的卡扣,还是他在解开他那边的安全带之后探过身来帮她。
只不过那双骨节分明的长手撩开纠缠着的针织外套后,慕久让牛仔裤紧紧勾勒出的腰身便在座椅后若隐若现,沈宴看到之后,大抵是联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问她:“昨天跟你一起去酒吧的那群人里,是不是有两个男生跟你一起跳了舞?”
“嗯?”慕久闻言稍稍抬头,就发现在这个距离下他们离得很近,甚至能数清他在阳光下秾长的眼睫,漂亮的瞳仁颜色偏浅,是流动的蜜糖金色。
慕久一时被美色迷了眼,竟然忘了他刚刚在问什么。
于是沈宴垂眼看着她的腰线,自顾自地补充:“我昨天看到他们抱你了……”
声线明明是低缓又磁性的,却隐约泛着点酸味。
“……哦,”慕久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因为此刻他的呼吸和嗓音都太近,还是因为被他指出这一点后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着烫,却还得正经地跟他解释,“这不是很正常吗……编舞经常会有这样的动作的,要不然没有互动,剧目看起来会很单调……”
“我知道。”沈宴低低应了声,一面收回视线,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锁扣在过程中发出轻轻的“啪嗒”一声,敲在微妙的心跳上,紧接着是他带了几分幽怨的申诉:“我就是觉得有点吃醋,毕竟连我都还没碰过……你这里,他们竟然都抱过了。”
慕久被他直白的话听得轻轻咬唇,尤其在他伸手靠近她腰际的那个片刻,明明没有碰到她,后腰却敏感地蹿上一股发麻的热流,几乎是由连续而紧密的战栗组成的。然后在意识到自己的过度反应之后,脸上跟着更热了。
倒是沈宴已经率先结束这个话题,示意她:“好了,下车吧。”
“那你的意思是……”但慕久没照做,反而有些突兀地接上刚才的话题,一面伸手揪住他的风衣袖口,片刻后从齿间挤出一小句话,“你的意思是,你想碰吗?”
说完后就紧紧闭上了嘴,不敢看他。
沈宴闻言有些意外地一挑眉,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脸颊,问:“你说什么?”
慕久虽然觉得有点羞耻,但潜意识里又期待他这么做,眼下听他开口和她确认,还是忍着脸红乖乖重复了一遍:“你不是说……你还没碰过吗,那你要是想的话……我也没说不可以啊……”
谁叫他才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沈宴听了,霎时又有笑意浮上,那双眼睛因此显得愈发潋滟,眼尾在光下微微泛红,像由海棠碾碎染成的。
嘴上一面温吞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没说不可以啊……”尾音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点哑,在车内的氛围中是疏懒的引诱。
慕久没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一眨不眨地看他重新俯过身来。
他的手很漂亮,果然合适极了属于他的衣服,仿佛天然带着他的印记。过程中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拨开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外套,随后沿着柔软织物的轮廓和她逐渐明晰的体温,隔着纯棉衬衫慢慢覆上她的腰身。
虽然慕久早就有这种感觉,但头一次看他做这样的事,还是会为那种不言而喻的倾略性着迷。
沈宴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能容纳她的腰身,属于他的温度贴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印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左手指腹因为吉他留下的一层薄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细微地滑动,像种子在湿润的泥土下复苏。到头来她受不了这样微弱却磨人的触感,只能偷偷在他的掌心里屏住呼吸。
但沈宴也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仅仅是用手丈量了她的腰围便不再有更多动作,末了感受着手心柔韧的触感,低声感叹了句:“好细。”
他的语气还是正经的,好像仅仅在陈述事实,但或许就是因为太正经了,在慕久听来就更觉得耳热。到头来没忍住戳了戳他的手,在下面轻轻挣扎了一下:“……别碰了,好痒。”
作者有话要说: 久妹:我老色批了[傻子龇牙]
宴狗:我也是[得体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