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湖赶紧灵巧的避开。
面对师傅的怒视,他心中叫苦不迭。
没办法,他还是更怕大佬会吃醋找他麻烦!
裴湖现在是把肩上的喻兔当祖宗供着的,争取除了肩膀以外的任何部位都不要和她接触。
喻兔被裴湖的动作弄的回过神,奇怪的看他。
“你又在发什么疯?”南宫傲天帮喻兔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裴湖叹口气,“你不懂。很可怕的。”
走在街上,不知是不是刚刚他们怒怼容二小姐的丰功伟绩被宣扬开了,来来去去的人都避着他们走。
但是他们没一人在乎。
在喻兔的指示下他们买了一大堆糖人,糖葫芦,驴打滚等等小吃,终于获得首肯到了一家酒楼歇脚。
店小二对于他们两个大男人买了一堆零食还带到酒楼里来吃的行为很不解。
但只要付钱就行。
生怕他们其实是来白嫖座位的掌柜示意人赶紧去点菜。
身为修仙之人,他们却完全没有像容时一样的自觉。
逛了一条街,累的喘气的两人点了一大桌吃的。
店小二终于满意的收起菜单走了,走时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喻兔动动耳朵确定没人偷听,小声开口,“你们谁会设个屏障?我半天没说话快憋死了!”
裴湖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在装灵宠?我说你怎么几天不见哑巴了!”
喻兔呵呵一笑,“你几天不见倒是更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