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方面压制了他。在完全没有适应此处的力量体系的时候,神力就像一个漏斗,可能会有一下子就用光的危险,他可不想直接掉到海洋里面。
不过他面前这是什么,捏着车站买来的饭团,鹿笙一边塞一边告诉自己冷静。
“哇,怪物,出来和我对决啊。”头上戴着野猪头套的肌肉……应该是少年提着两把奇形怪状的刀就冲着列车撞了上去,仿佛把这列车当成怪物要决一死战一般。
少年你未免也认真了吧,更何况什么时候车站可以带刀了,警卫员已经要过来了呀。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黄色头发的少年一边崩溃地向这边看一边阻止同伴:“好了吧,赶紧停止你们的土包子行为啊,你们都吓到漂亮的女孩子了?”
等到那个黄头发的少年第三次将目光放到他身上的时候,鹿笙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所谓被吓到的漂亮女孩纸说的就是他。
早知道死也要拿走老板娘手中那件为数不多的男人的旧衣服了,现在的人真的其他不说但是眼睛修炼得确实很一般。
很快,三个闹事的孩子就被警卫员叔叔吓走,鹿笙买票上车,经过乘务员的时候动作一顿。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车票是老式的旧车票,上面还别打了一个小洞,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算了,还是回家要紧。
鹿笙没想到的是,上了车之后,他居然又会撞到那三个少年,并且还与他们共上了一个车厢。
巧合吧?
捂嘴打了一个哈欠,鹿笙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