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廉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以现在的技术手段还做不到，但我相信，也许咱们的下一代，下下代，或者下下下代总有人可以做到的。”
闻晓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廉睿果真有事情瞒着他。
孙婶过来叫他们吃饭，闻晓心里有事，吃得并不多。
现在的天气暖和了一些，吃过饭后，廉睿陪着闻晓在别墅里走了一圈。
回到房里不久，周小华打来电话，说是让闻晓开直播，本来就决定暂时不拍戏了，长时间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里，对他以后的发展很不利，所以周小华是来催他开直播的，没事多拍拍小视频在网上发发，刷刷存在感。
廉睿本来不想让闻晓今晚直播，但闻晓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开开直播转移转移注意力，也许心情就会好些。
闻晓去了小书房，所有的仪器都有。
廉睿做在一旁陪他。
他把直播间打开，瞬间涌入了几千人。
“大家好。”他露出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
直播间里马上有很多人发来问候。
闻晓和粉丝们聊了一会儿，忽然伸着脖子喊了声：“小呆——多多——”
两只小家伙从走廊疯狂地往小书房里跑，像在比赛似的。
多多的腿长，最先跑到了闻晓面前，两只前爪搭在闻晓的腿上，伸出舌头像邀功一样。
小呆这时也走到闻晓的脚边，闻晓笑着把它抓起来放在手上：“你和它比什么跑步啊？你不是鸟吗？怎么不飞啊？”
小呆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翅膀捂住脸：“忘了。”
屏幕里传来一片“哈哈哈——”
闻晓把镜头调了调，让粉丝们能看见它们俩，但要是能看见两只小家伙就看不见他了。廉睿走过去拿了把椅子，全程避开镜头，没让人看见他的脸，但最后一下很多人看见了他的手。
“这是什么绝世好手！”
“爱了！爱了！”
“这双手我能玩儿一年！”
“这人是谁？真真快告诉我！”
闻晓无视那些话，重新坐回椅子上，让多多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小呆站在多多椅子的扶手上。
“他们说要看看你们，”闻晓挨个摸摸脑袋瓜，“先来个自我介绍？”
多多和小呆在某音里的粉丝很多，隐约有一代新兴网红的趋势。
小呆似乎是有些紧张，小脚丫在椅子上动来动去，还仰起小头看闻晓，闻晓鼓励它：“别紧张，随便说说就行。”
小呆又把脑袋转过来：“大家好，我叫小呆，是真真家的小鹦鹉。”它没敢再多说，一来是紧张，二来怕大家觉得说得太过流利。
屏幕上顿时被弹幕堆满。
——这是什么神仙鸟啊！说得也太好了吧。
——它刚才还抬头看真真，像小孩似的。
——妈妈我要。
——小盆友，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闻晓摸摸小呆的脑袋瓜，又对多多道：“该到多多介绍自己了。”
多多冲着屏幕汪汪叫了几声，闻晓等它叫完，也赞赏的摸摸它的头：“我来给大家翻译下，多多说：‘我叫多多，还不到一岁，是一只边境牧羊犬。’”
屏幕上有是一出彩虹屁，看着粉丝们疯狂地夸赞两只小家伙，闻晓与有荣焉，有意再炫耀炫耀。
“多多，我渴了怎么办呢？”
多多马上从椅子上跳下，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一瓶矿泉水塞进闻晓嘴里。
闻晓又道：“我还想吃松子。”
多多又把松子袋叼来，小呆用小嘴磕，把仁放在闻晓的手里给他吃。
闻晓的直播间已经来了六万多人了，屏幕刷得飞起。
——不要问我怎么打狗子，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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