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的。”
华越捂着心脏,沉痛的看着他。
“我都病了一周了,胸闷气短呼吸困难,总想时不时的叹个气,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嗯。”
凌程点了下头,看着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拍照还是在录像,反正这两样他每次来医院都没少干。
“明天重新挂个号吧,别挂我这儿,挂个精神科,让人给你治治脑子。”
“啧。”
华越不满的放下手机。
“你是不是想吵架?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问一句怎么回事吗?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你果然不爱我了。”
凌程换着外套,看了他一眼。
“就是关心你才跟你说的,免得你乱挂号浪费时间,再耽误了治疗。”
被华越面无表情的瞪了半天,凌程有点好笑的妥协了。
“行吧,你怎么回事?”
华越白了他一眼,又续上之前的演技,沉痛的说。
“大概是得了相思病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俩都隔了多少个秋了,但是没想到啊,我相了个老冰棍儿白眼狼。”
华越长叹一口气,摇着头说。
“单相思,作虐啊……”
凌程听完认真的应了一声。
“这个理论上来说算是一种心理疾病,心理疾病也归精神科管,明天记得挂号,或者我帮你挂也可以,免得说我不关心你。”
“……”
华越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扯着行李箱说。
“不过了!相个屁的思,爸爸走了!爸爸要去工作了!工作使我快乐!”
凌程低笑着把行李箱又拿回来。
“吃饭了么?”
“没。”
华越横了他一眼。
“我不想在外面吃了。”
凌程推着行李箱想了一下。
“家里也没什么菜了,我还没有买,速冻饺子吃么,要么就先去超市。”
“不去超市了吧,麻烦。”
华越一摆手说。
“我就是不想在外面吃,吃什么都行,饺子也可以。”
两个人说着往外走,还没出诊室,一个小护士就把人给拦了下来。
“凌医生,有个急诊病人,主任说让您过来看一下。”
凌程脚步一顿,点头应了。
“好,马上过去。”
说完回头看了眼华越,华越自觉的把箱子又拖回来,把他收好的白大褂拿出来递给他。
“去吧,你这屋没人来了吧?我就坐这儿等你。”
“嗯。”
凌程换了衣服,把桌上的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超过一个小时就自己先回去。”
“赶紧去吧。”
华越往椅子上一座,挥手催着他。
看着凌程出了门,华越郁闷的叹了一声,百无聊赖的鼓捣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平时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华越这边本来也是刚起步,免不了出差应酬之类的杂七杂八,凌程也一样,有时候一台手术下来,回到家的时候华越已经蒙头睡了,即便遇上个节假日,两个人同时清闲的时候也少之又少。
这次回来前华越就跟凌程商量好了,他这边的项目算是阶段性的告一段落,凌程手里还存着几天的假,干脆就放在一起好好休息一下,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窝着,看看电影什么的也可以。
这种日子再持续下去,华越都怀疑他俩的感情要出现问题了。
处理好急诊的问题,等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凌程看着时间无奈的捏了捏鼻梁,走回诊室的时候却下意识的停了下脚步。
华越披着外套,趴在桌上睡的正熟。
明明已经睡着了,却还皱着眉,像是又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题,不小心带进了梦里。
就像小时候那样。
凌程走过去拢了拢他的头发,带着隐约的雪松味,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第一次看到华越用香水,凌程还调侃过,结果华越以前半真半假的跟他说,这是成熟的味道。
于是开玩笑似的轻唤了他一句。
“华总。”
“嗯?”
华越就像被安声控了开关,马上坐了起来,闭着眼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还带着睡意的声音里,夹杂着严肃认真。
“什么事?”
凌程看了他好一会儿,在他恢复清醒前俯身吻了他一下。
“没事,回家了。”
“哦……”
华越呆了一下,靠着椅子看了看他,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走吧,我还饿着呢。”
洗了个热水澡,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华越对着镜子长出了一口气,随便穿了件浴衣推门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上的闹钟铃声全部关掉。
想到明天可以睡个自然醒的懒觉,华越就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凌程把已经煮好的饺子放在餐桌上,应华越的要求,做成了酸汤的,里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刚出门闻见味儿的时候,华越的肚子就已经开始叫嚣了,走过来直接把擦头发的毛机往沙发上一撂,两眼放光的抱住了碗。
“我来了我来了!”
“烫。”
凌程看这架势,又进去给他拿了个空碗。
“吹着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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