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脸树要皮。
韩劳抖M属性很重，但人前特别要面子。
私底下再怎么驳他面子不要紧。
人前……
乔允看着一脸局促，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的人，她十分满意。
一转脸，乔允叮嘱颜道歌，“你可得注意点。”
颜道歌一脸懵逼的答应，“谢谢乔乔关心，我会注意的。”
年轻的学生带着青春朝气，看向乔允的眼神是如此的虔诚，又小心地把自己的炙热感情掩藏起来。
小乔呢？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目光灼灼，比那春日里的桃花还要灿烂。
这让韩劳忽然间就想起来小乔和颜道歌的相识过程。
那是个画展，当时韩劳得了几张门票，不过他对看这个没兴趣，就把门票给了乔允。
没想到乔允会在画展上结识了颜道歌，甚至还去做了他的模特。
乔允是什么样的性格？
作为她的私人律师，没人比韩劳更清楚。
一向出入五星级酒店和高档会所的球员，现在为了颜道歌这个学生纡尊降贵来到这小店里吃饭……
“小乔，你怎么能在这里吃东西？”这里压根就配不上乔允，她就应该穿着最华丽的礼服，出现在记者的镁光灯下，在宴会厅里大放异彩！
而不是像现在，穿着牛仔裤套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T恤，出现在这种饭店里。
“我为什么不能？这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那么多，店里生意那么好，肯定很好吃啊。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吃饭了？韩劳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见识浅薄的人！”
乔允一脸的悲伤和不能置信，仿佛认错了人。
韩劳匆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哟，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啊？人家大律师眼界就是高，看不起这种小饭店呗。”
“说的是啊，往上三代不都是泥腿子出身，在这里装什么？”
“美女你可真是眼瞎，怎么认识了这种朋友？”
“就是，漂亮姐姐你可别被人骗了，别看有的人穿的光鲜靓丽，说不定就是大骗子。”
……
很好，看着店里其他人撕韩劳，乔允觉得好极了。
她对韩劳的认识，视奸&抖M。
今天这番话，可真是刷新了乔允的认识。
几年前韩劳也是穷小子，现在倒是成了血淋淋的资本家。
乔允解释了句，“可能韩律师就是口不择言，大家不要为难他。”
“律师那么能说，一句话出口肚子里已经转了三十圈，口不择言？谁信啊！”
“就是，小姐姐我觉得你还是早点认清楚比较好，别跟这种人来往过密。”
……
店里的指责声不断，陪同韩劳过来的人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连忙带着人离开。
恍惚中走到门口，韩劳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乔允正在和颜道歌说话。
他停下了脚步。
陪同的人连忙拉了一把，“韩律，别跟这帮学生见识，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韩劳压根没在意那些学生的话，他在意的是乔允的态度。
以前的小乔，吃的喝的用的无不是要最好的。
然而现在呢？
她变了，都是因为颜道歌！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他一定会选择回答两个月前把画展的邀请函全都撕个粉碎！
是他一手促成了乔允和颜道歌！
看着乔允笑靥如花，韩劳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韩劳踉跄着离开，像是步履蹒跚的老人，没了支撑。
……
乔允松了口气，嗓门大不一定好使，有时候娇滴滴的装柔弱，更能博得大家的同情。
她收回视线，看向颜道歌，“吃点东西，别让这种事情破坏了你的胃口。”
颜道歌连忙点头，“乔乔你别难过。”
他知道韩劳是乔允的朋友，刚才那失望的眼神不是装的，乔乔真的很伤心吧。
还在这里对自己强颜欢笑。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下去给你拿来。”
“不用那么麻烦。”
颜道歌坚持，“不麻烦的，你一定要收下！”
礼物这种事情，自然是得有来有往，然而收下小奶狗的礼物，会不会给他传达错误的认识？
乔允觉得还是不要了。
正想着怎么处理时，乔允手机响了。
是乔卓用家庭座机打来的电话，作为初中生的乔卓，是没有手机的，在这件事上原主十分坚持。
“那个来应聘的阿姨做了好多菜，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急的吗？那我这就回去，你别慌。”
乔卓：“我哪里……”慌了。
看着挂断的电话，乔卓忿忿地丢下电话。
颜道歌有些担心，乔乔好像很慌张。
“乔乔你还好吗？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家里有点急事，不好意思小颜你自己吃吧，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我送你。”
“不用。”
乔允很是坚决，绝对不给小奶狗机会。
梁山伯和祝英台十八相送，结果送的感情越发炙热，这可都是前车之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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