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园的这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艾小岫偷偷问大白鹅。
大白鹅：【呃……学员，这是正版产品，所以，功效会很好，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呢。】
艾小岫：“……”
她果然要开始自救啊！
艾小岫撸了撸脸，重新看向向小园。
在艾小岫跟大白鹅交流的时候，向小园根本不敢出声，只在一旁乖巧地跪坐着。
“你把这些年主上吩咐你做的事情，细细说来。”
向小园有些疑惑，“主上……”
艾小岫语重心长地忽悠道：“小园啊，咱们企业……呸，咱们教到了关键的时候，是需要转型的，不能在像以往一样粗糙地经营下去了。”
向小园低声道：“主上，属下读书少，不太明白主上的意思。”
“反正为了咱们好，你赶紧把你犯的事儿说出来。”
向小园想了想，开口道：“那这就多了，小园主要负责的是教内的情报工作，各国都有我的探子，还有追魂谷、鹿儿林和玉雪山……”
“搜集到的情报都同意交给主上您了，我亦不知您能从中分析出来什么，不过，以主上天纵英才，必然是得到了不一样的信息，布下了种种计谋。”
艾小岫：“……别吹捧了，继续说。”
向小园无奈一笑，“剩下的便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比如说，将玉雪山紫品尊上君不梦的女儿送往鹿儿林，再暗中给她下蛊毒；用毒药控制追魂谷的首领方晏，所用之人便是方晏最为信任的弟子季伯兮。”
原来这些全特么是你干的啊！
艾小岫挠了挠耳朵，“最后那个听起来有些耳熟……”
她猛地一拍大腿，“该不会……那个带着花牌给季伯兮吩咐任务的人便是你吧！”
向小园微怔，笑道：“所以，那晚的其中一人真的是季伯兮了？他还真是信任主上，什么都跟主上说了。”
卧槽！
你都做了什么啊！
这让她怎么洗的干净？
合着搞了一大圈，季伯兮这锅还得是她自己背着的？亏得她当初还呢么积极主动帮助季伯兮呢！
艾小岫身子一软，彻底摊在了长榻上。
她喃喃道：“我已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了。”
“小园啊，干脆把羊教解散了吧，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向小园眨眨眼睛，温声道：“您忘了？属下并没有父母，羊教便是属下的家，主上便如属下的父母。”
艾小岫：“……”
合着她还要担当起养孩子的重任？
不，她不干！
前任的锅为什么让她来背？
呸，背个毛线啊！
天凉了，干脆让羊教破产吧！
建立一个教派不容易，让这个羊教破产还不简单吗？
奸细卧底使劲儿往教里塞，金银大笔往外撒，争取做个不做人的屑老板，让属下员工全都受不了走人，她也就可以完美的光门大吉了。
艾小岫猛地一拍手，洋洋得意。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她重新睁开眼，告诉向小园：“你会去后，就让你手底下的那些卧底不要再做下去了，把咱们教中的钱财都分给他们，让他们转行做生意去。”
向小园：“可是教中钱不够……”
“那就变卖一切能变卖的，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向小园：“是……”
“应该有别的势力的探子想要加入我们教吧？”
向小园立刻道：“您放心，属下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艾小岫微笑着抚摸他的狗头，“不，你得让他们得逞，把他们都放进来，我自有主意。”
向小园神情犹豫了，却还是应下了。
艾小岫：“哦，还有，你之前做的事情也都不要做了，好好休息，把身体虫子祛除一些，一身的虫子像什么话。”
“你跟那个左使也说一声，最近手里的任务先停下来。”
“羊教的发展应缓不应急，慢慢来。”
艾小岫大手一挥，“一定要把教里所有的钱都平分到兄弟手里面，不用给我留，都为本教立过功，都为本教流过血，不能亏待了他们啊。”
向小园欲言又止，“可是，他们也没留过血啊？”
艾小岫按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道：“向右使，我叫你这样做都是有原因的，你不必问为什么，教中我说的算，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向小园：“……是，主上。”
“哦，更重要的一点，你是不是用毒和蛊控制别人了？都解了，都解了。”
向小园急道：“可是他们不听话怎么办？”
艾小岫信口开河道：“你用都是低级手段，咱们教要攻心为上。”
“反正你就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我攻心就是了。”
向小园：“哦……哦……”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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