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满意的情绪从他眼里一闪而过。
嗯,不能让这碗加了很多姜的姜汤浪费,不是吗?
坐上去港口黑手党的车,太宰治都还有回不过神。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辛辣的味道,不知道某个笑眯眯的人往里面加了多少姜,这是报复吧?是报复吧?
多大的人了,还往这一套。这么幼稚的报复,得亏他能想得到。
暗戳戳的往姜汤里加一堆的姜,别以外他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垃圾桶那一大堆的姜渣!这么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是怕他看不见吗?
他还没瞎到这个地步:)
不过还是好气哦,尽管这是他自己选择掉的坑,但是也不能够遮掩往姜汤里放半锅姜的行为。
谷咕自然是错觉到了从旁边传过来的幽怨视线,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什么大碍不是吗?
被强烈的视线盯着,他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反而还悠闲地把手里的书往后翻了一页。
太宰治:“……”
看人没有起一点的同情心,太宰治立马放弃继续盯着人的举动,没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往下做。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开始研究起里面的聊天记录。
这部手机不是别人的,就是和坐在他身边的那位所“交换”得来的。
太宰治研究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发现除了那个不知名的、像极了骚扰短信的消息以外,就只有和那个[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的聊天了。
他直接搜索聊天时间,没想到找到了最开始聊天的那段记录。
这个时候他应该庆幸,谷咕有保存聊天记录的习惯?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
他看着那段时间,突然就陷入了沉默。默默地在心里推算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不就是他叛逃港口黑手党的前几天吗?这么早就聊上了?
他冷着脸继续往下翻看着。
很惊讶的发现,那个俄罗斯人对于谷咕一切喜好似乎了如指掌,还对他的行踪很是了解。
甚至还说出了[挚友]这种话。
像极了一个变态。
哦,应该去掉像,这就是个喜欢偷窥的变态。
那个不知名的短信的主人也不用找了,和这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估计是同一个人吧?
就是一个人。
真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阳光。
看到一半,太宰治就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为什么这个人对谷咕会这么的熟悉,熟悉到好像在一起生活一样。
脑海里有了这种想法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眼里的阴郁都快蔓延出来,嘴角原本还勾着的弧度瞬间被拉平,满脸写着不高兴几个字。
谷咕还是分了一点注意力在太宰治那边的。都是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的心情会变化的这么快。忽晴忽阴的,让人忍不住去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拿著书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了想,还是准备去安抚一下某个人。
手还没抬起来,驾驶座就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谷先生,总部已经到了。”
听到这句话,谷咕收回了想要揉一把人的想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好的,麻烦你了。”
下车后,谷咕站在地上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大楼有些感叹,还真是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后,他才有种回到横滨的实感。
还没等他招呼太宰治下车,就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嚣张的声音。
“呦?这不是谷咕吗?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