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得出的最多的结果却是一切照常,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就算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日子该过的还是一样得过,最多不过是第二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睛的问题罢了。
再者,这世上祸福难料的事情还少吗?近代之时,那些活在封建势力与帝国/主义的双重压迫之下而奋起反抗的先辈们就真的预料到了自己胜利的那一刻吗?恐怕并不尽然吧。有些时候,一切的奋斗和努力为的并不是最后成功,而是最初的那一点希望。
“希望吗?”沈砚无声喃喃。当他再抬头望向李承恩时双眼中的懵懂、纯稚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李承恩眼中颇为相似的坚毅:“既如此……您可敢随我入京面圣?”
“有何不敢?”
二人相视,一顿首,一切尽在不言中。